靠左邊的一間屋子己經被收拾出來,重新換上了新玻璃,連塌了半邊的炕也被重新盤了起來,還當進去幾件舊傢俱。
“呦,陽哥,萬里,你倆咋過來了?”
聽到吉普車的聲音,趙二柱穿著件破舊軍大衣從屋裡走了出來。
常雨跟在後面,手裡拿著一把斧頭,看樣子剛才應該是在劈柴。
“二柱,雨姐,你們這效率也太快了吧,這才幾天的功夫,你們就把院子收拾出來了?”
李陽環顧了一圈院子,忍不住讚歎道:
“不是跟你們說了嗎,這院子先不著急收拾,等到過完年再收拾也不遲。”
雨姐把斧子往一旁的木墩上重重一剁,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她抬手隨意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發出一聲爽朗的笑聲:
“嗨,我倆也是在家閒的五脊六獸的沒事幹,也不能天天忙活炕上那點事啊,炕能受得了,二柱子他也不能天天造啊!”
“所以姐尋思也沒啥事,就過來溜達溜達。”
聽著雨姐彪悍的話語,李陽也是首呼受不了。
“行吧——”
李陽乾笑一聲,又問道:
“你倆沒事咋不去打獵啊?”
趙二柱擺擺手,一臉含情脈脈的看著雨姐:
“陽哥,這大冷天的還打啥獵啊,要是再把雨姐擱著碰著了,俺心疼都來不及。”
“再說了,你都給俺和雨姐開工錢了,俺們肯定先把活幹好。”
雨姐聞言,風情萬種的翻了一個白眼,臉上露出一絲嬌羞,捏起砂鍋大的拳頭輕輕錘了一下趙二柱的肩膀:
“你這話說的,姐愛聽,走,進屋,姐好好獎勵獎勵你!”
看著這兩人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起來,李陽只覺得一陣牙酸,趕緊擺手:
“哎,行了,行了,你倆快別膩歪了,這還有人呢!”
張萬里也是憋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李陽收斂了笑意,正色道:
“行了,說笑歸說笑,這院子你們也費心了,花了多少錢,我把錢先給你們。”
“嗨,陽哥,你這話就見外了,這都是我們該乾的,至於錢也沒花多少,都是我和雨姐自己動手乾的。”
趙二柱地撓了撓頭,雨姐也跟著點頭說道:
“啥錢不錢的,這院子以後就是咱們的大本營,我們給自己幹活,就不談錢了。”
李陽看著這倆人,心裡也是一陣欣慰,他也知道趙二柱和雨姐是真心實意幫自己辦事,狗場讓他們打理也是找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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