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心放在事業和i(三聲)i上!
「阿晨,餓死了,走不走啊!老劉那邊再不去沒位子了!」
王子豪的喊聲傳來,張晨收起剛剛拿著的手機,和室友們往巷子走,從路口下來,眾人一愣,迎面就遇上了莊妍月。 她穿著米白色的羽絨服,內襯是黑色高領薄針織衫,貼身,服帖的勾勒出脖頸的弧度,而下身是淺色系的利落褲裝,腳上是簡約短靴,休閒又不隨意。齊肩的微卷發在冷風裡微散,落在耳側和鎖骨邊上,五官則在冷空氣裡格外清晰,她眼尾微微上挑,淺淺豆沙色的嘴唇微張,正和身邊室友說著話。
可想而知,冬日的寒風,蓬鬆柔和軟乎乎的羽絨服,和她此刻乾淨,素淡的神態形成反差,頭頂光禿禿的枝丫的蒼白天幕,極有氛圍感。莊妍月此刻正吃過飯從校門外走進來,這一幕極為有辨識度。她的衣品自然是不用懷疑的。
甚至藍色空間bbs裡都有人專門討論過,說但凡是有她出現的場所,無論男女,好像一下子都安靜不少。她就是這麼一個存在,對方圓保持神秘的壓制力。
兩個人都看到了對方,有人騎腳踏車經過,鈴鐺響了一聲,又遠了。
張晨倏忽間又好像記得以前高中時候很多次有這樣的場景,在不同的季節,不同的樓體或者各種奇奇怪怪的背景面前。
現在又在寂靜嶺大學前,這兩世人生的走勢到底有些詭異和恐怖片既視感了。
「喲!」身邊的室友王子豪率先於張晨反應,只是找不到說辭,於是表情誇張的說了句,「巧哦!」就有點想他們之間發生些什麼的看熱鬧不嫌事大。
王子豪作為點子王兼社交達人,估計不止一次想和莊妍月那邊對面搞個男女生寢室聯誼,在外面唱k喝酒一宿夜不歸宿那種。
而莊妍月這次倒也沒有裝高冷,看到張晨的時候片刻,眼眉就迅速挑了起來,對他綻放出一個笑意,然後笑吟吟的提著一個某奢侈品牌子的布口袋走上前來。
兩人身上都披著冬日的光的時候,她來到他面前,平舉起手上的口袋,遞過來,在張晨表情略有些疑惑的時候,說道:「吶,學生會活動的事情,就當是謝禮啦。」
搜狐贊助的《校園之星才藝大賽》確定為元旦節的晚會活動了,馬上就要搞了,莊妍月據說也要上,這事配合搜狐校園宣傳計劃,在校園網際網路領域搞得挺轟轟烈烈,很多人都以為原本這種活動的火種會從清北這種頂級大學點起來,沒想到熱度是從川大這邊掀起的,有標杆作用,所以引得各方矚目。作為組織策劃以及前活動者的莊妍月無疑也進入各方視野,莊妍月這麼直接贈禮,倒也說得過去。「我吃飯的時候拿著的,還打算一會去你宿舍樓找你,現在正好遇上了,是很巧。」她笑著說,又對剛才說話的趙宇點了點頭。
趙宇直接有些呆了。 張晨接了過去,旁邊陳亮看著那個禮袋,有些痴痴然,「好香啊!」
正巧這時候莊妍月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然後略顯笨拙的伸出手指了指身後她那一幫隔著街看熱鬧的室友方向,「那……我先走啦。」
她又指了指張晨手中的袋子,歪了歪頭,「你可以試試看合不合適,不合適的話,我可以改。」你這幅羞澀感到底是從何而來,你又在大庭廣眾下演我是吧?
無視張晨的瞪眼,莊妍月微微撅了厥嘴,走回她的室友那邊。那裡有女生傳來笑聲:「你不用管我們,真的……我們自己能回去……哎嘿黑…」
莊妍月和那幫女生到底走了,張晨倒是低頭看了一下手中禮袋。
會是什麼?
旁邊室友比他還要好奇,一個個湊過來。
「什麼什麼?」
「什麼答謝?」
「她送你什麼了?開啟看看啊!」
眾目睽睽且期待下,張晨只好拉開兩側,從中取出一個長方形盒子,開啟後,有些意外,裡面躺著一雙毛線手套。
深灰色,厚實,柔軟,針腳算不上特別均勻,看的出是手工織的,有幾處略微鬆了點,是那種用心但還沒有練到極致的手藝。 這樣的冬日,張晨突然有點莫名的怔了一下。
「哇哦!」陳亮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自然而然雙手摸著盒子,眼睛亮得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壓著嗓子鬼鬼祟祟:「人女生親手給你織的手套啊!」
「意味著什麼知道不?」他內心戲足極了,「天這麼冷,她給你織手套,這是怕你凍著,你戴上的時候,就像是握著你的手……」
這貨表情越趨複雜,竟然自個兒雙手反抱自己,搔首弄姿,「晨哥,我跟你說,這種親手織的東西最要命了,你戴在脖子上,那感覺,就跟她本人抱著你似的,軟乎乎的……晚上關了燈……套弄……那觸感,簡直媲美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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