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媛媛用一時的流言蜚語,為自己換來了一份補償,也為自己爭取了一個機會。
張龍走進辦公室內,做出一副拘謹的樣子。
一向對他最為熟悉的王父,哪看不出來這小子是裝的。
冷哼一聲:“行了,這裡又沒有外人。
不用在這裡裝模作樣的。”
張龍裝作沒聽見這些話,轉頭把一封信放在王父面前。
他們這些大院出身地幹部,就喜歡說教小輩。
有的時候言辭犀利,過於刺耳,張龍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王父狐疑的看著桌子上的信,顧雲龍也有些好奇。
看清楚信上的內容,王父大驚失色。
“張龍,你確定要幫著那個姓陸的了嗎?
我和你父親可是多年的情誼。
你真的要幫著他們,向我們討要好處?”
王父越說越氣,額角的青筋,突突跳個不停,彷彿要吃人一般。
張龍不卑不亢地站在那裡:“王叔叔,這個賠償是陸總他們一致商定的。
我也沒辦法做主呀。”
王父把桌子拍的啪啪作響:“老爺子手底下的那套房子是轉給萌萌了不錯。
可那是為了給小姑娘一個保障,以後受了委屈也有地方去。
你們說要走就要走?
這是什麼張經理是死了還是怎麼著?
張口閉口要這麼大的補償?”
他罵得唾沫星子橫飛,前面的話,張龍和許媛媛還裝作聽不到,可是後面一句話說的太難聽了。
張龍深吸了一口氣:“王叔,您先彆氣,一會兒應該就有您的電話。
老爺子那邊己經鬆口了,現在只需要您籤個字兒,就可以把王萌萌帶走了。
如果您執意不籤,老爺子那邊回頭再氣出個好歹來,咱們誰也擔待不起。”
張龍的話如同一記冷水,狠狠地澆在了王父的身上。
讓他有一瞬間的清醒。
他心中惴惴不安,那處小房子雖說地方不大,但就在京大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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