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父思索之際,胡斌又從外面走了進來,衝著王父說道:“王同志,您的電話。”
他一邊說,一邊指了指走廊盡頭的辦公室。
看著倆人匆匆離開的背影,張龍勾了勾唇角。
顧雲龍饒有興致的看著兩個人:“你們兩個一唱一和的,就是想把這件事鬧到我面前??”
張龍在心中暗罵了一句,不愧是老狐狸。
他面上卻是掛著一個柔和的笑容:“顧書記,您看您說的這是什麼話?
鵬城的發展都在您的掌握之中,我們的一舉一動,您都瞭如指掌。
我們哪敢動這些歪心眼子。
只不過這件事兒,確實鬧得不太好看。
原本陸總覺得,您既然開口了,這個人我們就得放。
但是張經理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也不可能就這樣把人放走吧。”
張龍說的有理有據,顧雲龍輕嘆一聲:“你叫張龍是吧??
有沒有考慮過來大院這邊工作?”
張龍心中一驚,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顧書記,您真愛開玩笑。
這大院兒哪個職位都滿滿當當的,我這樣還沒畢業的實習生哪能進的來呀?
我還是現在陸總手底下歷練幾年吧。”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聽出了顧雲龍想要招攬的心思。
顧雲龍嘖嘖嘖了兩聲,便不再多言,自顧自地喝著茶。
許媛媛此時洩下勁兒來,整個人有些焦躁不安。
雖說張龍來了,但是在事情沒有定性之前,誰也不敢放鬆警惕。
大概過了有十來分鐘,王父一臉灰敗地走進來。
一看到坐在屋子裡的兩個人,他恨不得給這倆人兩嘴巴子。
也不知道這姓張的,給他們家老爺子灌了什麼迷魂湯。
王父越想越氣,虎著一張臉,啪的一下坐下:“東西呢?”
張龍眼前一亮,連忙從懷中掏出了幾張紙!
“顧書記也在這裡,咱們做個見證,這是諒解書,這是賠償書。
我們可沒有訛人,大家都是自願的。”
王父看著白紙黑字,眉頭皺緊:“這句話不妥,必須得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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