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思禾心裡生出一絲悲涼,是為原主的,根據她接收的記憶,原主給許倩的東西幾乎全都是新的。
有些東西,怕傷害了許倩的自尊心,全都說是自己用不完的。
這個年代的東西,是不是新的,一眼都能看出來。
許倩只不過是在為自己丑陋的內心找藉口罷了。
陸之野怕溫思禾吃虧,急步走了過去。
許倩看到陸之野時,眼前一亮,隨後又一副委屈可憐的模樣看向溫思禾:“禾禾,我好心和你說你父母的訊息。
你不領情就罷了,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不在乎了嗎?他們可還在大西北吃苦呢!
雖然說他們是社會主義的蛀蟲,被拉去改造,但他們始終是你的父母啊。”
溫思禾是背對著陸之野的,聽到許倩說大西北時,微微攥緊了幾分手指。
原本許倩說有溫父他們的訊息告訴她,她才跟著走過來的。
現在溫思禾徹底沒了耐心,她汙衊溫父溫母的話,也讓她心裡生出了些許煩躁。
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腕,抄起一旁的柳條就往許倩身上打去。
“特麼的,給你幾分染料,你真開起染房來了。
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我之前給你東西還給出一個大爺來了是吧?
你來我家哪次我父母沒有給你揣一口袋吃的走?現在你大嘴咧咧的說他們是社會的蛀蟲了。
蛀蟲給的東西,你吃了不怕短命嗎?
今天你要是不說,那我就打的你說。”
她柳條有巧勁的打在許倩的身上,把她打的哇哇大叫。
淚眼朦朧的四處哭著躲竄,最後好似剛發現陸之野,小鳥依人的往陸之野身後躲去。
陸之野看著潑辣的溫思禾,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她擼起袖子打人的模樣,實在是和之前不太一樣。
溫思禾此時也發現了陸之野,美眸騰的瞪大,心裡大喊:完了,完了,我的形象!
她掩飾的把柳條往身後藏了藏,乾笑一聲:“你怎麼過來了。”
還不等陸之野說話,許倩就嗚嗚的哭了起來:“禾禾,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她邊說著邊準備掀起自己腰間的衣服,展示溫思禾給她打的淤青。
溫思禾看著這個裡子面子都不要了的許倩,連忙伸手上前把陸之野的眼睛捂上。
怕她摔倒的陸之野直接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倆人直接貼到了一起,許倩此時的眼睛比溫思禾瞪的還大。
啥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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