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說兩清了嗎?我已經告訴你,是誰要對付你!”
陸之野的臉上裡滿是戲謔之色:“我什麼時候答應了,重活一世,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蠢,和年輕時候的你沒兩樣。”
他輕輕推動輪椅,把秦志平往茅坑裡推。
秦志平不住的掙扎大喊:“你放開我,放開我,秦家不會放過你的。”
眼看著陸之野步伐不停,秦志平眼一狠,就要跳下輪椅。
可是陸之野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大手狠狠鉗制住他的肩膀,讓秦志平動彈不得。
隨手又從繩上拿起不知道是誰臭氣熏天的襪子,塞進秦志平的嘴裡。
秦志平驚恐的搖頭:不,不......
下一刻,就被陸之野推進了糞坑裡面。
屎臭味撲面而來,秦志平不住的掙扎,陸之野從一旁拿起舀屎的長木舀子,一把摟住秦志平的頭,把他往糞坑裡按。
他的力氣之大,讓秦志平再掙扎也無濟於事。
陸之野笑道:“還要多謝二狗家的糞坑呢,不然你哪裡能嚐到這種好味道。”
二狗家的糞坑在大河村也是數一數二的。
別人家的茅房都是旱廁,挖一個小坑,平時滿了就剷出來,送到一旁挖好的大坑裡面。
用石磨子一堵,等來年耕地的時候使用。
二狗家的就不一樣了,他們家把腳底下拉屎的大坑挖的大大的。就是為了不用月月都鏟屎。
上面留了兩個木頭板子,供自己平時踩著上廁所,稍微移動一下板子,整個糞坑就露了出來。
二狗他娘上次就是被陸之野打了一頓,扔進了家裡的糞坑裡面。
如今看著掙扎不停的秦志平,陸之野有些嫌惡的動了動長木舀子。
秦志平鼻子嘴裡全是惡臭,還有不少驅動的小東西,讓人心裡直犯惡心。
終於等到秦志平頭朝下,躺在糞坑裡面一動不動。
陸之野忍著噁心把長木舀子拿了起來,立在一旁,翻牆而過。
他悄無聲息的動作,沒有任何人察覺,畢竟大家夥兒都在興致勃勃的討論秦志平的這件事情。
只有溫思禾有些焦急的在原地踱步。
還在燒火的吳雨有些困惑的看向溫思禾:“禾禾,你咋啦?怎麼心不在焉的?飯馬上就好了。”
溫思禾掐了一下自己的指尖,有些嫌惡的說道:“一想到秦志平就這麼走了,我就覺得噁心。
許倩再怎麼說也跟在他屁股後面照顧了那麼久,哪怕是自己防衛過當,打暈過去就是了。
咋就下那麼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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