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腳下的膿海跳起了三十多丈的滔天巨浪。
這一下,居然讓張昱吐出的器官,仿若時光倒流般重新回到了他的體內。
“咚!”
緊接著又是一下。
鮮紅的血焰瞬間擴張,將張昱、柳氏、甚至海底的方從全都包裹起來。
轟!
趙時其、辰玄風緊隨路行斐的偷襲,狠狠撞在火上,打得血焰西散紛飛。
“可惜!”面對此情的兩人,同時在內心暗叫。
儘管他們反應不算慢,但由於沒有事先溝通,還是讓草人搶先將目標保護了起來。
“哈哈哈……我說得對吧?他們根本就沒安好心,就算你不助我,他們也不會放過你。”被偷襲的張昱,衝著草人就是一陣狂笑。
不僅不見懊惱,甚至還有幸災樂禍的感覺。
草人卻不理他,只是朝著柳氏斥道:“支稜著做甚,快跳起來!”
說完,又是一槌狠狠敲在鼙鼓上面。
咚!
天地緩緩震動了一下。
雖然動靜似乎不大,,但三金丹卻感覺到了巨大壓迫。
辰玄風更是心說:“這……究竟是何物?難不成威能甚至強過張昱,所以他才無論如何,都要拖對方下水?”
如果說草人會說會動還勉強可以接受的話,那展現出金丹甚至以上實力就不好解釋了。
先不管來歷,你有那本事,跑修仙界稱祖作宗,豈不比凡俗收得更多?
何必窩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不提他的小心思,但說柳氏,在鼙鼓響後,立刻便像中風一樣,全身僵首起來。
“咚!”“咚!”“咚!”……
鼓聲隨後如爆竹一樣炸響。
柳氏身體,也隨著響聲在瘋狂舞動。
“唉~那個天地玄了黃,宇宙洪寮成荒,日月盈虛昃,辰宿列乎張。幫辦我左手卯兔辰龍鼓,右手丑牛寅虎槌。自來仙家山不入啊,叩門還需竭塵緣。頭頂是天罡三六的數,腳踩著地煞七二的淵。我這尾巴揚起骨龍鞭,雙手一合,神通自然就連著了天。你看著邊敲邊打請雙簧,日落西山就黑了天,黑了天,家家戶戶把門關……”
這一次和上回方從在側不同,開口唱的不是柳氏,而是草人。
但柳氏絕美的蔥白纖指,還是隨節拍做出了動作。
只見她先是中指、無名指、小指對勾,然後又將食指和大拇指相貼,對齊於印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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