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老先生問話,林紉芝回過神,笑了笑:“沒有沒有,我就是覺得您特別面善,看您一家人都挺親切的。”
“紉芝,你也這麼覺得對不對!”易瀾山眼睛一亮,“我能這麼叫你嗎?”
見林紉芝點頭,她更加高興,“我早就想說了,你的一些舉止神態,跟申甫特別像。不對,是跟年輕時候的申甫特別像。”
一個人會忘記記憶,但刻在骨子裡的教養談吐不會騙人。陸申甫清醒後,旁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受過良好教育,比香江不少沃尓沃矜貴得多。
易瀾山不知道怎麼形容那感覺,反正不是能用錢簡單堆出來的,倒有點象世家子弟。她活了大半輩子,見過的第二個有這種儀態的人就是林紉芝。
林紉芝心有猜測,態度愈發和氣。
易瀾山特別喜歡她,臨別時對她的稱呼已經從“紉芝”變成了“芝芝”。
林紉芝順勢提出拍張照紀念,現在朋友間互送照片是常事,陸家人沒多想就應下。
他們此行就是打算遊覽祖國的,準備得很充分,陸俊朗拿出相機,請江經理幫忙拍了兩張。
把林紉芝送到車前,易瀾山還有點不捨,拉著她手囑咐:“芝芝,我們會在滬市待挺久,你有空一定要聯絡我啊。”
林紉芝笑著答應,她著急回家驗證,和一家人告別後便鑽進車裡。
易瀾山看著車尾,遺撼唸叨:“可惜芝芝結婚了,不然我真想讓她做我孫媳婦。多好的姑娘啊,跟咱家又投緣。”
陸老先生和陸俊朗只是笑笑,知道她只是說說。家裡人早有共識,以陸俊朗的身體情況,娶誰都是眈誤人家姑娘。
林紉芝到家等半天沒等來沉令儀,倒先等來了周湛的電話。
從她們到滬市第一天起,老洋房的電話就雷打不動,每天準時響起。
林紉芝心裡原本裝了事兒,但可能是這幾天見多了別人秀恩愛,這會兒再聽到男人的聲音,她發現自己真挺想他的。
周湛也是如此,屁大點事兒都能和她說。
“今天黑豹和朵朵又跑去門口等了,可憐見的。媳婦兒,你們啥時候回來呀?”
“媳婦兒,我給小芝芝又鉤了件衣服,寶寶沒有,你別告訴他們。”
“媳婦兒,我上午打了個噴嚏,我說肯定是你在想我,顧明輝和冷雷雷還笑我自作多情。哼,真不會說話,建議他們把嘴捐了。”
他的話實在太密,林紉芝都找不到插話的空隙。
外頭傳來動靜時,她忙打斷他的喋喋不休,“想想想,我肯定想你。阿湛,奶奶她們回來了,我這邊有點事兒,晚點再打給你哈。”
周湛話鋒一轉:“那媳婦兒你把電話給寶寶,我和他們說兩句,別玩得太快樂忘了京市還有個爹。”
林紉芝:“……”
就你每天這準時準點的報道,忘了誰也不會忘了你啊。
兩個胖寶寶興沖沖跑進來,分別抱住她的腿,“媽媽媽媽,寶寶給你帶了小籠饅頭,可好吃啦!”
林紉芝笑著謝過自家崽,話筒遞到西西手裡,“喏,爸爸的電話,輪流聽哦。”
西西白白眼睛一亮,兩顆小腦袋立馬湊到一起,捧過話筒開始嘰嘰喳喳。
”。兒事點您問想我,“,下坐旁儀令沉在芝紉林,裡廳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