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湛倚在沙發上,輕拍著倆胖寶寶的肉屁股,“哦,那您現在知道了。反正過些年我周湛就是周家的老祖宗,我說的話就是祖訓,今天提前說了,大家也順便記記。”
“……?!?!”
太過匪夷所思,一時竟然沒人出聲。
兩隻胖寶寶在周湛懷裡抬頭,呆呆的,跟看外星人一樣。
週二叔和周小叔對視一眼,又看看不停給自己運氣的周承鈞。
舉起手中杯子,以茶代酒,遙遙敬了大哥一杯,這一生如履薄冰啊。
周老太太正想說什麼,周老爺子的大嗓門猛地炸開:“怎麼都不說話?我看阿湛說得也沒問題嘛。”
老爺子下巴一抬,底氣十足:“咱老周家往上數幾代都是貧農,連個村長都夠不著。老子種過地放過牛挖過煤,改換門楣也是靠老子豁出命從戰場殺出來的。說幾句祖訓怎麼了?我說它是祖訓它就是祖訓!”
周湛瘋狂點頭,頻率堪比電動馬達:“就是就是!”
論對家族的貢獻,他只承認比不過老爺子,畢竟從0到1太難了,那是開天闢地。
但!自己可是三十三歲的副司令!
比他爸同時期還出息。
要擱以前授銜,至少也是個少將。
更重要的是他命太好了,單單媳婦兒和龍鳳胎這兩樣就甩周家其他人幾條街。
老爺子把老周家從土坷垃裡拔出來,那是從無到有;他周湛是把老周家從“有”推向“更高、更快、更強”!
他功勞這麼大,甚至都沒要求族譜單開一頁,僅僅想當個活著的老祖宗怎麼了?很過分嗎?
周湛都想好了,等到他當家做主,第一件事就是把日記本里那些詩整理成冊。
逢年過節燒幾份給地下的祖宗,好讓他們知道後代子孫多出息,地上地下齊歡樂。
還得讓西西白白傳下去,每一代周家子孫都得牢記他這位老祖宗的豐功偉績,要是能熟背就更好了。
周湛美美暢想著身後事。
週二叔和周小叔卻笑不出來,老爺子瘋了。
周承鈞冷哼,舉起杯子回敬弟弟們。
都是難兄難弟,誰比誰容易。
晏如翻了個大白眼,原本想說的話也懶得再開口。
出淤泥而抹全身,這就是他們老周家的孝子賢孫。
週二嬸高月珍笑著出來打圓場,“阿湛,那你英語學得怎麼樣?”
周湛眼睛一亮,“二嬸,您要說這個我可不困了啊。不是我吹牛,英語也不難嘛,我才學幾天就槓槓的。”
週二叔不信,不是他看不起大侄子,實在是這貨哪哪都跟老爺子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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