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人果然一個個的都喜歡打斷他的好事!
上次是沈家夫婦,這次是沈家剩餘兩個人!
都除掉,把這些礙眼的人都除掉,季殊才能只有他,才會回到他身邊!
季殊瞥見靳博深眼中一閃而過的戾氣,眼皮子都跳了一下,話裡有話,一語雙關,“這次放你走,下次再敢亂來,我對你不客氣哦!”
靳博深一怔,深深看了季殊一眼,便轉身朝著走廊盡頭走去,可沈家,真的太礙眼了。
之前他明明已經快要得到季殊,近在咫尺,現在,卻連見上季殊一面,都跟偷情一樣。
不過,比起沈家,眼下他更不該放過的,是那個張家!
之前還不知道從本市哪家開刀,誰讓他們自己撞了上來。
...
“爸!我都成這樣了,你不能就這麼算了啊!”
張槐,也就是曾經在酒吧猥瑣季殊不成,反倒被靳博深一腳踢了子孫根的瘦高個兒滿是絕望與憤怒,因為就在昨天,醫生正式斷定他已經廢了,再也“立”不起來。
那一腳太過刁鑽,就連他們張家找來的最好的醫生,都無力回...舉。
“他現在是沈家二少爺,”張家主皺了皺眉,“我們跟沈家生意往來密切,不能交惡。我總不能為了你這件事,不管生意。”
要是真的是根獨苗也就罷了,毀了他張家唯一繼承希望,那就算不顧生意往來也得計較計較,可現在,張槐已經沒希望了,比起得罪沈家,他更想做的是把外面的私生子帶回家。
不知道那個季殊是沈家人也就算了,他還是打算替兒子繼續出氣的,儘管之前不太順利。
但現在季殊成了沈家人,他就沒必要為了一個已經不中用的兒子,跟沈家過不去,捨棄生意上的利益。
“爸!他是沈家的又怎麼樣,我們還怕沈家嗎!?”
斷了“根基”,原本就帶著混混兒特質的張槐變得更加情緒暴躁,“而且,就算不能教訓他,那個打我的人,你總得替我狠狠收拾吧?”
比起只是調戲未得手的季殊,張槐顯然更恨救了季殊踹斷他根基的靳博深。
“我還在讓人找機會,”聽到他沒有堅持跟季殊剛,張家主語氣緩和了許多,他氣的,主要也是那個打殘自己兒子的人,“就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個人很神秘,到現在連他住處都沒摸到,碰上他在外,也不好下手,不是追丟了,就是碰上人不好動手。”
他甚至都有種,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據說是風紀公司派遣生,也沒什麼特殊背景的人,反而有種比回到沈家成為二少爺的季殊還難下手的感覺。
可想來想去,J市又不該有這號人物。
也許都只是碰巧了不順利。
“而且,”張家主有些疲憊地揉了揉舒展不動的眉心,“你一直在醫院,不知道。我已經快要顧不上這件事了,你也懂事點兒,別每次我一來你就鬧。”
張槐愣了愣,他很少見到一直慣著他,在J市也算大人物的父親這樣愁眉苦臉,“怎麼了?”
張家主苦笑,“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就像邪門了一樣,不是上家撤資,就是跟我們合作很多年的世家解除合作,公司已經亂成一團糟了。”
這種情況下,他就更不可能為了張槐跟季殊的破事兒,跟沈家撕破臉了。
何況真撕起來,畢竟是張槐先跑去招惹季殊,才有後來的事,他們也未必撕得過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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