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人說過,辦事前抽根菸,氣氛拉滿,特別有那味兒。
但到底是不是事前抽?事後抽?她也記不清了。
管他呢,先試試再說。
九叔蜷在被窩裡,像被凍僵的烏龜,只探出個腦袋,一臉生無可戀:“師妹……你真非得這樣?我……我以後怎麼見人啊?”
蔗姑一邊吞雲吐霧,一邊笑得眉飛色舞:“怕啥?我蔗姑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
九叔望著天花板,唉聲嘆氣:“宮新年那小子,鬼精鬼精的,他八成……己經猜到咱倆今晚幹啥了。”
“你咋不早說呢?咋不讓我去你那屋?非挑旅館……”
蔗姑一口煙慢悠悠吐出來,笑得眼睛都眯沒了:“猜到又咋樣?他還能堵咱倆的嘴?”
“再拖幾天?等惡嬰被收了,你還肯來?”
“我可不傻!機會來了,一刀切了才利索!”
“咱倆郎有情妾有意,未婚未嫁,光明正大!誰敢嚼舌根?”
九叔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嚥了回去,默默轉過頭。
蒼天有眼啊——風水輪流轉,輪到你九叔吃癟了!
蔗姑又嘬了兩口煙,越抽越不對勁。
“啥鬼話!抽菸哪有啥情趣?嗆死人了!”她嘀咕一句,酒勁上頭,腦子一熱。
啪——掐滅菸頭,猛地掀開被子,一頭扎進暖烘烘的被窩,一把抱住九叔,笑得癲狂:
“耶哈哈哈!師兄!別磨嘰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晚咱倆,可是正經過日子!”
有道是:酒意朦朧情自生,紅帳翻浪不識更。
這一晚,九叔算是把下半輩子的“面子”全搭進去了。
春宵帳暖,君王從此不早朝。
接下來兩天,九叔整個人都像被抽了魂兒。
天天陪著蔗姑“研究”怎麼對付惡嬰,從“符咒的排布順序”聊到“蠟燭要點紅還是黃”,連喝口水都得聽她嘮半小時。
他精神都快裂了,白天蔫得像霜打的茄子,晚上還要被“深入探討”得睡不著覺。
大帥府的安全?壓根沒人管了。
宮新年只能頂上。
他寸步不離守在米其蓮身邊,連廁所都蹲在門口。
惡嬰一天不出世,他就一天不敢閉眼。
至於聞財和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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