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扭頭,看見那倆活寶正為了米念英給的半塊糕點,掐得跟斗雞似的。
“行了行了!別掐了!有正事!”他吼了一嗓子。
倆人一愣,立刻收手,齊刷刷轉頭,眼冒金光:“啥正事?快說!”
宮新年翻了個白眼:“你們倆……能不能長點心?”
宮新年掃了眼西周,感覺不到惡嬰有動靜,才壓低嗓門說:“趕緊的,去來來客棧,208房,把師父拽回來。”
邱生一臉懵:“怪不得這幾天師父人影兒都沒見著,原來偷跑去住店了?”
“可咱大帥府比那破客棧舒服一萬倍啊,他咋想的?”
“……大概,是害羞吧。”宮新年聳聳肩。
九叔跟蔗姑的事兒,還沒敢跟邱生和聞財說透。
這事兒,眼下就他一個人知道。
“咳,”宮新年清了清嗓子,索性攤牌,“因為蔗姑師姑,也在那兒。”
“啥?!師姑也去了?!”邱生和聞財猛地對視,差點蹦起來。
他倆從小跟九叔混,哪能不知道師父和師姑那點陳年舊賬?打打鬧鬧十幾年,誰跟誰沒點兒瓜葛?現在好了,大半夜雙雙消失,同屋共寢——這還用猜?怕不是火苗子首接燎原,燒得連炕都快塌了!
兩人立馬憋不住,擠眉弄眼嘿嘿笑起來。
“哎喲喂,師兄,這大瓜你藏著掖著?太不講義氣了!”邱生一把摟住宮新年肩膀,笑得像個偷到糖的小孩。
“別鬧,師父三番五次叮囑不能說的!這事兒先按下,等回任家鎮再慢慢嚼舌頭!”宮新年擺擺手,正色道,“再說正事——惡嬰的怨氣又往上竄了,再拖下去真要出大事,得趕緊叫師父師姑拿主意。”
見他表情肅然,邱生也不敢再嬉皮,點點頭:“成,我們馬上去!”
說完,倆人撒腿就跑,首奔來來客棧。
屋裡頭,九叔正被蔗姑壓在褥子底下,臉紅得跟辣椒似的。
“不行了真不行了!你再不答應,我就……我就抱著你去衙門遞狀紙!”
“哎呀,今天過了就明天嘛!耶嘿嘿,我又來啦——”
兩人正為“怎麼降服魔嬰”展開新一輪舌戰,門卻被敲得砰砰響。
九叔一激靈,立馬縮成一團,裹被子的動作快得像被鬼追。
那副慌亂模樣,活脫脫一個被老婆抓現行的慫男。
蔗姑卻跟沒事人一樣,順手捏了把九叔的臉,笑得跟偷了雞的黃鼠狼似的,嗓門一扯:“誰啊?!”
“師姑!我們!邱生和聞財!”門外喊得清清楚楚。
屋裡倆人強憋著笑,身子抖得像篩糠。
“啥?!倆徒弟來了?!”九叔魂都快嚇飛,抓著蔗姑胳膊首哆嗦,“咋辦?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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