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言重了,彥卿只是一介侍衛,當不起小將軍的稱呼。”
彥卿先是‘別別別’的連連擺手,然後才回答齊跡的問題:
“剛才那姑娘性格蠻橫,但關於演武儀典的事情倒是沒說謊,雲騎所設的擂臺向來不禁止外人挑戰,先生也有興趣?”
“演武儀典可是揚名立萬的好機會,誰聽了不心動呢,聽說你是雲騎軍年輕一代中最強的一個,守擂臺的人也是你?”
彥卿見齊跡問的仔細,似乎真的有興趣,腦海中當即閃過了往日種種。
想到那些看似柔弱,實則各有手段的銀河學者。
想到隔著真假時空,便能一眼看穿他跟腳的絲絲喀爾。
又想到停雲所說的‘初種體系’,以及存護的基石。
彥卿瞬間釐清了自己和齊跡的差距,心中微微動搖。
但身為雲騎,絕不可不戰而逃,於是僅一瞬,那動搖就變成了少年人特有的傲氣。
“我當然會登上擂臺,但......先生若是想與我一戰,那可要廢些手腳。”
“為何?”
“賽程繁雜,想要百分百遇到我,就只有一個地方可選。”
“那就是——冠軍擂臺!”
齊跡頓時桀桀一笑:“哈哈哈,小輩狂妄,看來我不得不出山!”
丹恆:“......”
本來就是開個玩笑的事情,不知為何就變成了約戰。
看著小灰毛和三月七不嫌事大的開始拱火,丹恆默默搖頭,鬼使神差的回頭看了一眼景元,然後嘴角就忍不住勾了起來。
因原因很簡單,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彥卿這邊吹牛逼吹爽了,景元卻感覺天塌了。
我chovy,你挑對手挑好的啊!
灰的,粉的,哪怕是旁邊那個傻龍都行,怎麼偏偏挑了個魔丸!
我們的羅浮......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
景元的心緒自然瞞不過掃地僧一般的懷炎,他看了一眼齊跡的背影,若有所思。
“剛剛那位,就是製造出基石的天才?景元,你跟他很熟?”
景元當然知道懷炎想問的到底是什麼,但......怎麼說呢?感覺齊跡乾的每一件事,都特麼的跟小說一樣奇幻。
這byd把【龍】叫起來問了兩句話,然後又塞了回去,因為這事,羅浮的龍師們都崩潰了?
這特麼的要不是親眼所見,哪怕是元帥說這話,他都只會當人家是在開玩笑。
於是沉思許久,景元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放棄了思考,也放棄了拐彎抹角的說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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