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爻光那小丫頭的性格要暴躁許多,如果爻光也默許齊跡在羅浮活動,說明在她的判斷中,齊跡應當是個利大於弊的選角。
用爻光的話來說就是:齊跡是個益蟲。
想到這裡,懷炎心中己經有了些許想法,於是問了個讓景元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題:
“前段時間的事情,此人也有參與?”
“明面上沒有,但......我總感覺他比我們,甚至那位絕滅大君都更瞭解發生了什麼。”
“嗯,那在你看來,此人更像是誰的神使?”
“從言談來看,他似乎是個不怎麼在乎大義的現實主義性格,但他極重情誼,夥伴們多是理想主義者,所以連帶著他的行為也被條條框框拘束,變得有跡可循。”
“這種反差的性格,所對應的命途不多,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剛好在其中,所以......”
“我很確定,如果他是神使的話,那一定是阿哈的神使!”
懷炎:“......”
不是說星穹列車麼?怎麼突然變成阿哈了?
懷炎心中不解,但也沒多問,因為這兩個回答,其實含義是相同的。
在他的時代,阿基維利和阿哈,那都是堂堂正正的正神,窺探高天者必得神明注視,以這兩條命途為出身的,也定然是個可以理喻的人物。
這麼一個人物待在羅浮,元帥還知情,卻一言不發。
很明顯,是存了讓他們探查此人的想法,所以才不想用任何情報干擾他們的判斷。
元帥早就知道此人?
景元說完,見懷炎似乎思考完畢,便好奇的詢問道:“炎老,何出此問?”
懷炎呵呵一笑:“等你到我這個年紀你就懂了。”
不就是當謎語人麼,誰不會呢。
景元啞然。
還是那句話,角色們都有自己的生活。
當景元這邊正因為網上沒有解密攻略而卡關時,齊跡,也被一個團伙給堵住了。
之所以說團伙,是因為堵他的這些人都有一個明顯的共同特徵——
粉毛。
齊跡西下張望,只見他的面前站著昔漣,背後站著天心,左邊是風堇,右邊是遐蝶。
而在這西方星斗鎮世乾坤永珍歸元大陣之外,還有一個粉毛三月七正指手畫腳,顯然是策劃此行的軍師。
至於小灰毛,則一臉‘走開,這不關你的事’的表情,試圖勸退丹恆。
但很明顯丹恆不吃這套,於是毅然決然的跟小灰毛一人一邊,把守住小巷子的兩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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