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關乎宇宙未來的投資,但,我們如何確認他的身份?說的是真是假?”
“或許,我們不需要驗證。”
“為什麼?”
“計劃中所提到的東西,摺合一下大約也就打包三個星系的價值,與第一位天才之名相比不值一提,我們投的起。”
“而且這麼大規模的物資投放總會留下痕跡,不至於人間蒸發。”
“有道理。”
“那就投,但錢不能從奧斯瓦爾多那裡抽,免得被他發現什麼。”
公司是贊達爾們拜訪的諸多勢力中,能量最大的,但也是最順利的。
與之相對的,另一些窮鬼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二相樂園。
繼上次聯絡後過去了許久,魔丸型贊達爾才真正的和歸寂見面。
同為歡愉行者,兩人見面的氣氛可想而知。
“我還以為學者都是謹慎的,沒想到也會踩上狗屎。”
“差不多得了,狗屎只是噁心,但沒做錯任何事情。”
不說其樂融融吧,最起碼也可以說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好在兩人都知道時間緊迫,所以互相陰陽怪氣了兩句,便開始串通訊息。
“既然選擇聯絡我們,那就說明你也發現了那個小傢伙的特別之處。”
“所以,那不是錯覺,他真的不認為自己是開拓行者?”
歸寂若有所思,做了個捏下巴的姿勢:“但他身為登神者,怎麼可能連自己的行跡都不清楚?”
來古師陰惻惻的笑了笑:“冷知識,當你感覺看不清前路的時候,不一定代表前邊真的沒有路。”
“還有可能是你睡蒙了,把福袋蒙到了頭上。”
“福袋......”
即便是歸寂,也用了足足一秒才想明白那福袋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面對這凡人窮極一生也想不出來的雷霆語言,歡愉的聖子久違的升起了對‘天才’的敬畏。
“我收回之前的話,你不是走著走著踩上了狗屎,你就是狗屎本身。”
來古師好像贏了什麼一樣,哈哈大笑。
歸寂則繼續思考來古師之前的話。
自從發現開拓命途還認為自己是個合格的領航員後,歸寂對開拓命途的理解就又上了一個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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