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刀尖讓滾出來的角色,鍾仁明當然知道劉長生在想什麼。
榨乾裴一泓,談何容易。
別的不說,裴一泓可是高配一把手,京城那邊還有程千里掠陣,若再給他發育下去,想動他……越發困難。
屆時,勝負真就猶未可知了。
劉長生自然也知道這點。
“仁明同志,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可有些事急不得。”
“你和瑞金同志加起來,在漢東也只幹了兩年多一點!如今,我若著急和裴一泓開幹,京城那邊會怎麼想?京城會想漢東怎麼又不太平!”
“來一個沉一個,終不是什麼好事。”
“還有,院長之前叮囑過,裴一泓若老老實實服務漢東,我們十三太保儘量擁護他。”
“目前來說,裴一泓工作上還算賣力,給漢東不停補充資源。”
“漢東呢,也來到了如日中天的時代。”
“我若這個時候動手和裴一泓放手廝殺,贏得機率雖大,可漢東怎麼辦?”
“大好前程按下暫停鍵嗎?”
“人不能那麼自私呀……”
劉長生吐出菸圈,眼底波瀾不驚。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考量。
劉長生始終把漢東的發展和民生放在第一位。
現在的漢東正處於高速馳騁時期,裴一泓也沒做什麼特別過分的事兒,劉長生實在不好主動動手。
“老劉,那你打算一首讓著裴一泓,首到他蹬鼻子上臉?”
“所以我找你了呀。”
鍾仁明一愣,有些摸不著頭腦。
“什麼意思?說清楚一點。”
“溫水煮青蛙。”劉長生眼底泛起一抹算計,“我想在不影響漢東的發展情況下,還能合情合理幹掉裴一泓!最好,還能讓ZY給我拍手點贊!”
“……”
“仁明同志,別這麼看著我,我聽說你和厲書記挺熟,有這麼一個事嗎?”
“漢江省的厲江南?那是我小老弟。”
“小老弟?”
“沒錯。”鍾仁明拍了拍胸脯,“當年,我們鍾家、王家、裴家……也算穿一條褲子的盟友!厲江南和裴一泓是多年好友,後來裴一泓去京城述職,就想讓厲江南接過其職務!不過呢,那時的厲江南資歷尚淺,最後還是我們鍾家出大力,才把厲江南送到了漢江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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