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仁明越說,越覺得裴一泓無恥。
劉長生笑了笑,還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裴一泓薅來的資源,最終便宜了漢東。
“仁明同志,我有些好奇,厲書記是傻子嗎?都被裴一泓坑成那個樣子,都沒反咬一口?”
“他不敢。”鍾仁明搖搖頭,“厲江南和小金子一樣,沒資源就不說,還得到處看別人眼色,要不然,他也不會老老實實背鍋了!說白了,他要真和裴一泓翻臉,裴一泓叫上程千里,隨時都能捶死他,死的不能再死的那種……”
“等等。”鍾仁明靈光一閃,“老劉,你說的溫水煮青蛙,是打算由厲江南點火,你跟著添柴,小火慢燉,徹底熬死鍾仁明?既能榨乾他的價值,還不影響漢東的民生和發展。”
“沒錯!動裴一泓不難,難的是合情合理,難的是ZY默許,難的是不影響民生。”劉長生淡淡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厲江南能給ZY打個小報告,把裴一泓的底褲往下拉一拉。屆時,ZY便會先入為主,把裴一泓視為觀察人物,接下來裴一泓只要再敢作妖,我收拾他那就是替天行道!”
鍾仁明懂了。
“老劉,你這一招很絕啊!裴一泓怎麼想,也想不到戰場延伸到了漢江省!更想不到,ZY有一天會默許你幹掉他!絕!”
“絕?”劉長生輕笑,“如果裴一泓能安分守己,不作妖,即使厲江南偷摸扯下他的底褲,ZY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呢,也找不到合適的出手機會!與其說我做事絕,倒不如他自己安生一點!”
“說得好,不作死就不會死!”鍾仁明舔了舔嘴角,“別說,真期待他作死呢!”
“別急!仁明同志,既然你和厲書記很熟,那他那邊……”
“我來搞定。”鍾仁明是個急性子,立刻掏出加密手機,撥通了厲江南的電話。
電話另一頭的厲江南正在抓耳撓腮,感覺很煩。
煩什麼?
裴一泓離開漢江省甩了一屁股屎,趙安邦走後,又甩了一屁股屎。
他天天擦屁股,腦袋都快要炸了。
接到鍾仁明電話也是有氣無力。
“老厲,怎麼感覺你像沒睡醒一樣?”
“累的。”厲江南捏了捏眉心,“你可不知道,最近查賬,越查越心驚!整個漢江省,到處都是裴一泓和趙安邦挖的坑,我補一個,他挖一個,根本補不完!ctmlgb,真想殺了他們倆!”
說完,厲江南嘆息一聲,無比心累。
他就不明白,當初為什麼那麼傻,竟然信了裴一泓的鬼話呢。
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啊。
“男人別喊累!”鍾仁明壓低聲,“老厲,我問你,咱們是哥們嗎?”
“當然是!”厲江南果決道:“若不是你們鍾家一首在京城給我美言,我估計……ZY早就拿我開刀了。”
“是兄弟就好!老厲,我個人覺得,你不能再隱忍下去了!更不能一首當背鍋俠!”
“什麼意思?”
“寫個舉報信,把裴一泓底褲給扯下來。”
“不行,不行!裴一泓不仁,我不能不義,誰不知道我厲江南是個有情義有義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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