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公然汙衊劉省?”方滄海瞪大眼睛,感覺不對勁。
這吳春林跟誰是一夥的?
“不然呢?”吳春林反問,“會議記錄可是清清楚楚,你、程老總、裴書記、方蒼穹書記、還有田書記……你們都表態是劉省逼死了安邦同志!怎麼?這麼快就忘了?記性真差!”
“還有,我有必要提醒一點,劉省這人可小心眼了,得罪了他……可能離不開漢東哦!”
話音落下,吳春林看了一眼手錶,表示要去上廁所,就不奉陪了。
“等等。”裴一泓喊住了他,“春林,你不想和我並肩作戰嗎?我可以美化你的政治履歷!並且,你是瞭解我的,我裴一泓是個忠厚人,榮光絕不會獨享!”
潛臺詞,和哥混,哥帶你吃肉。
“裴書記,對不起,我不想劉省誤會!”吳春林頭也不回走了。
窗外一片落葉隨風飄下。
辦公室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事己至此,剩下來五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裴一泓和程千里勉強還能淡定。
兩人級別擺在那,並且和劉長生恩怨己久,今天輸了,還有明天,沒到絕路。
最多會議過後,去西九城請個罪,再挨頓罵,還能槍斃啊?
方滄海和方蒼穹兄弟神態各異。
方蒼穹只是過客,會議上口嗨不是什麼殺頭大罪,最多就是被劉長生盯上。
可那又咋的?
他是邊西省的省委常委,劉長生手再長……還能伸到邊西省嗎?
爪子都給剁掉。
和弟弟不同,哥哥方滄海冷汗首流,他是真的怕。
那麼多前車之鑑,他怎麼還傻乎乎摻和進來?不長腦子嗎?
想著,他捶了捶自己腦袋,懊悔至極。
好好的,幹嘛非和劉長生過不去。
現在好了,作為巡視組組長公然汙衊劉長生,這事……恐怕難以善了。
當然,最痛苦的還是田國富。
他以為今天會議過後春天就能來了,如今看來……春天沒來,凜冬先至。
那可是劉長生啊……
雖然他得罪過劉長生很多次,並且……每一次他都能化險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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