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剛到漢東不久,還沒被劫氣纏上,能清晰看明白……整個漢東只有田國富是在真心幫裴一泓。
換一句話說,真要把田國富給罵走,裴一泓就是光桿司令了。
“接下來怎麼辦吧!”方滄海點了一支菸,疲倦開口。
“繼續進攻!”程千里回道。
“還進攻?”方滄海不可思議,“不是,趙安邦他沒涼啊!接下來,我們應該防守!”
“防守?”程千里淡淡道:“相信我,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並且,我們手上的底牌,足可以支撐我們反敗為勝!”
“你是說……”
“安邦同志死沒死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劉長生逼他在辦公室自殺!”程千里晃了一下,“就算安邦同志有罪,劉省也沒資格逼他尋短見!懂了嗎?”
另外西人先是有點懵,很快又反應了過來。
是啊,趙安邦涼沒涼很重要嗎?
重要的是他在劉長生辦公室自殺……
就像陳岩石跳樓,死沒死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跳下來了!
在沒有記錄儀的情況下,誰知道趙安邦在劉長生辦公室發生了什麼。
還不都憑一張嘴瞎咧咧嘛。
“對對對,很對。”
裴一泓一拍腦門,反應了過來,“我瞭解安邦,他若沒被逼到絕境,絕不可能自殺!換句話說,就算他清醒過來,也會第一時間指證老劉!”
“就是這個道理!”程千里點點頭,“我們只是要一個公道,劉長生為什麼要逼安邦自殺!至於安邦死沒死,那就不是我們該考慮的事了!”
說完,看向方滄海,“你是巡視組組長,避重就輕……應該很擅長吧?”
方滄海背後溼透,己然打起了退堂鼓。
他想回家了。
見狀,程千里嘆息一聲,“這個時候想當逃兵己經晚了!別忘了吳春林剛剛的話,劉長生是個小心眼!得罪方丈……不對,得罪劉長生,想走也遲了!”
聞言,方滄海深吸一口氣,“駱山河沉在漢東,傅江沉在漢東,徐萬江沉在漢東,我……我……”
“哥,駱山河是河,徐萬江是江,可你是方滄海啊!江河怎麼能和海比呢?精神一點,別跌份!”方蒼穹始終認為自家大哥天下無敵。
方滄海看向弟弟,忍著抽死他的衝動。
但又不得不承認程千里的話很有道理。
得罪劉長生還想安然離開,恐怕……難度有點大!
沉默半晌,還是點點頭。
“避重就輕!安邦同志和國安部的恩怨,我們不知道!我們只知道他在劉省辦公室自殺!至於死沒死,我們沒理由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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