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原本打算等到明日正午,天地陰氣最盛之時,啟動血胎邪陣。我們必須在明日正午之前趕到黑風谷。”
時間緊迫,眾人不約而同加快了行進速度。
栓柱扛著裝巨蚺肉身的布袋,腳步依舊穩健,常年在山野勞作的底子,讓他適應這種山路行走。
明月道姑展開朱雀羽扇,扇面散發出淡淡的赤紅真火氣息,周遭靠近的微弱魔氣被真火驅散,也能提前預警潛藏的邪物。
前行大約兩個時辰,前方的林間隘口突然傳來一陣陰冷的風聲。
樹木劇烈搖晃,數十道黑影從兩側灌木叢中竄出,手持骨刃、血幡,身上籠罩著淡淡的魔氣,是九黎會的斥候小隊,一共十六人。
“伏兵。” 父親低喝一聲,腳步停下,周身金光瞬間暴漲。
十六名邪修呈合圍之勢,將整條山路堵死。
為首一人手持血色幡旗,幡旗一揮,漫天灰霧湧出,霧中夾雜著細碎的魔針,朝著我們眾人射來。
“雕蟲小技。” 父親抬手甩出數張金光符,符紙在空中炸開,金色光幕籠罩眾人,魔針撞在光幕之上,紛紛碎裂落地。
緊接著他掐動法訣,先天八卦鏡再次升空,鏡面旋轉,八卦紋路亮起,灰霧被鏡面之力強行吸收,片刻便消散無蹤。
玄陽子拂塵一揮,數道青色道氣飛出,首擊兩側灌木叢中潛藏的敵人。
明月道姑身形一閃,扇面一揮,數道朱雀真火化作火羽,掠過人群。
我不再留手,心神劍從識海之中祭出,懸浮在半空,一念之間,一劍分化數百道劍影,鋪天蓋地朝著十六名邪修刺去。
經過幻境蛻變的劍意,專破陰邪幻術與魔功,這些低階邪修連抵擋的能力都沒有。
劍影穿過他們周身的魔氣,破開護身邪力,短短數息之間,大半敵人便倒地失去戰力。
剩餘幾名邪修見狀想要逃竄,我右手掌心雷紋亮起,一道粗壯的雷霆電光從掌心迸發,橫貫隘口,攔住他們的退路。
雷霆擊中地面,炸開一圈電光餘波,剩餘的邪修被雷霆之力震倒在地,渾身麻痺,動彈不得。
栓柱守在後方,將布袋放在地上,拿出幾根削尖的木矛,警惕地盯著倒地的敵人,防止有人拼死反撲。
戰鬥轉瞬結束,沒有人員傷亡。
玄陽子上前,用法術禁錮住幾名活著的俘虜,開始審問情報。
這些斥候層級不高,知道的訊息有限,但也透露出不少關鍵內容。
九黎會主力分成了兩支,一支繼續加固黑風谷的封鎖,全力準備血胎邪陣;
另一支前往北方的黃沙嶺,那裡有一處上古鎮魔陣眼,對方打算趁我們被困深淵之際,一舉攻破陣眼,釋放地底魔物。
除此之外,沿途所有山道、隘口、山谷,都安排了大小不等的伏兵,層層阻攔,就是為了拖延我們趕往黑風谷的時間。
“看來對方是鐵了心要保住血胎邪陣。”
明月道姑收起羽扇,眉頭緊鎖,
“黃沙嶺的陣眼也不能不管,可我們人手太少,分兵根本不現實。
”。嶺沙黃往趕再,後之決解邊這谷風黑,父師和靜徐救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