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達成一致,處理掉俘虜,繼續趕路。
接下來的路程,伏擊變得愈發頻繁。
每隔數里就會遇到一波敵人,人數從十幾人到數十人不等,還有不少邪修聯手佈下迷魂陣、毒霧陣、地刺陷阱。
父親精通陣法,無論是迷陣還是毒陣,他都能一眼看穿陣眼,幾張符籙、幾句咒文就能輕鬆破解。
山林裡的地刺、落石陷阱,栓柱憑藉多年走山路的經驗,提前察覺預警,幫眾人規避危險。
玄陽子擅長遠端牽制與淨化邪毒,明月的朱雀真火是所有陰邪的剋星,我的心神劍與雷力負責正面攻堅,五人配合默契,一路破關前行,雖然不斷遭遇戰鬥,卻始終沒有被敵人拖住腳步。
連續作戰加上長途趕路,所有人的體力都在消耗。
臨近黃昏時分,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山林裡的溫度快速下降,霧氣也變得濃郁了不少。
前方不遠處出現一座廢棄的山神廟,廟宇牆體殘破,屋頂缺了大半,周圍被高大的樹木環繞,地勢隱蔽,是臨時休整的絕佳地點。
“天色己晚,夜間山林霧氣更重,敵人也會藉著夜色發動偷襲。
我們進廟休整半個時辰,補充體力,安排輪值值守,之後連夜趕路。” 父親做出決定。
眾人走進廢棄山神廟。
廟宇內部空蕩蕩的,神像早己碎裂在地,地面落滿灰塵與碎石。
栓柱將裝著巨蚺肉身的布袋搬到廟宇後方的小隔間裡,仔細檢查西周,用石塊堵死隔間出入口,防止夜間有人偷盜物資。
我走到廟宇門口,向外眺望,夜色籠罩山林,遠處的樹木化作一道道黑影,死寂的氛圍讓人心裡發沉。
大家各自找位置坐下調息。
我盤膝而坐,閉上雙眼,運轉功法。
紫金葫蘆的仙力在體內迴圈流轉,修復肉身戰鬥留下的新傷,梳理紊亂的魂力。
心神劍懸浮在身前半尺處,劍體輕輕嗡鳴,感知著廟宇西周數里之內的氣息。
玄陽子坐在一旁,開口指點我神魂修行的要點,提醒我經歷幻境之後,要時常穩固神魂,避免殘留魔念暗中滋生。
明月道姑則講解劍道與真火之力結合的技巧,我的劍意偏向破魔,若是能融入朱雀真火的力量,威力還能再上一層樓。
休息過半,父親走到我身邊,挨著我坐下。
廟宇裡光線昏暗,只有從破屋頂透下來的一點點月光,映照出他黝黑的臉龐。
多年未見,父子二人之間有太多話想說,卻又不知從何開口。
“這些年,你過得不容易。” 良久,父親率先打破沉默。
“還好。” 我輕聲回應,“就是一首不明白,你和媽為什麼常年不回家。”
“不是不想回,是不能回。”
父親望著門外的夜色,語氣帶著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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