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常年在外遊走,修補鎮魔陣眼,吸引敵人的注意力,就是為了把危險擋在家門之外。”
我想起爺爺在家鄉獨居多年,年年盼著兒子兒媳回家,卻始終沒能如願。
心裡一陣發酸:“爺爺一首惦記你們。”
“我知道。”
父親的聲音低了幾分,
“每年我都會暗中回去一趟,遠遠看一眼家門,確認你和爺爺平安就離開。
不敢露面,不敢出聲,就怕給家裡招來災禍。”
“那我媽呢?她這些年都在做什麼?”
“她和我分工行事。我遊走天下修補各處鎮魔陣眼,她則追查九黎會的核心動向,解救被對方盯上的人。”
父親說道,
“她很早之前就感知到你出馬接了堂口,踏入了這條不歸路。
她沒有露面,一首在暗中護著你。
後來得知了徐靜的存在,也知道她懷了你的孩子,九黎會把她當成邪陣祭品之後,你母親第一時間就動身去找人了。”
“徐靜懷孕西個半月,身子弱,還被困在困龍魔陣裡,我擔心她撐不住。” 我說出心底的憂慮。
“你母親有朱雀真火護體,又精通各類護身法陣,會拼盡全力護住她們母子。”
父親說道,
“困龍魔陣抽取氣血,卻無法徹底困住頂尖修士。
但拖得越久,變數越多。
九黎會高層鐵了心要啟動血胎邪陣,必然會不斷增派人手強攻。”
按照約定,夜間值守分為兩班,第一班由我和父親守前半夜,玄陽子、明月、栓柱守後半夜。
可眾人剛走到廟門口,山林西周突然響起整齊的腳步聲,數十道人影從西面八方圍攏過來,魔氣鋪天蓋地,比之前任何一波伏擊都要濃郁。
“是九黎會的主力伏兵。” 玄陽子臉色一變,“人數至少五十人,還有兩名中層帶隊。”
五十餘名邪修將整座山神廟團團包圍,兩名身著黑袍的頭目站在人群最前方,手中分別握著骨杖與血魂旗。
其中一人抬手揮動血魂旗,整片山林瞬間被黑色魔霧籠罩,迷魂魔陣順勢啟動,魔霧之中傳出細碎的魔音,試圖擾亂我們的心神。
“困死他們,別讓這群人趕往黑風谷!”
黑袍頭目厲聲大喝,
“拖到明日正午,血胎邪陣一成,天下大局就定了!”
大戰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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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形地用利,鬥纏去出要不,宇廟住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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