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政寒在這裡,她只避重就輕的說道,並沒有把當時說的那些難聽的話全部講出來。
而陸政寒也是剛剛才聽說夏秋然父親在這裡住院,沒想到還沒等他過去,就出了這樣的事。
聽完這些後此時心裡也有了大致判斷,想必是白雲雲說了手術費的事情導致夏大志情緒激動。
他剛剛因為想讓夏秋然提前結束實習的事情來找白霞,而白霞也答應,只要夏秋然安穩上完今天的班,就在實習合格證明上簽字,所以今天無論如何不能再發生什麼衝突。
「夏秋然,我去跟你父親解釋,說明不必擔心醫療費的問題,你看這樣行嗎。」陸政寒不想繼續激化矛盾,便試著提出道。
「不行,禍是她惹的,必須她去解釋。」
夏秋然態度卻非常強硬,盯著陸政寒,眼神銳利沒有半分退讓的意思,說完直直盯著白雲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兇意。
「我再問一遍,你去不去?」
白雲雲此時餘光瞥了一眼陸政寒,隱約感到二人之間有了一絲火藥味,低下頭轉了轉眼珠,再抬頭時眼中已經蓄滿淚水,身子不自覺向陸政寒靠過去,故意裝柔弱道。
「團長,我害怕,這次的事情真的不怪我呀,我只是說了幾句實話,而且我也不知道夏秋然父親不知道醫藥費的事情啊。」
夏秋然眼中劃過一絲厭惡,聽白雲雲的語氣簡直噁心的要吐了,一個人怎麼能把謊話說的這麼自然。
父親還在等著,她沒時間過多解釋,再說這本來就是白雲雲的錯也沒什麼好解釋的,著急地拽著她的胳膊就要往出走。
「跟我走。」
「你幹什麼,我不去,這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呀。」
白雲雲一副受了了莫大驚恐的樣子,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細弱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怯生生的抓住了陸政寒的衣角。
「團長,我什麼都沒說呀,藥費就是那些,我也沒有騙人啊。」
白霞作為老狐狸當然也看清了現在的局勢,陸政寒沒有直接幫助夏秋然那就是向著自己侄女,這時候也趕緊放低姿態,示弱道。
「夏醫生,我知道你醫術高明,但凡事都要講個理字,你不能這麼無理取鬧呀。」
一句話直接將夏秋然擺到無事生非的位置,話裡話外都在說明夏秋然的不是。
「夏秋然,我理解你現在的心情,我去跟你父親解釋,我保證一定會解釋清楚。」
陸政寒見夏秋然失去理智,上前一步站在白雲雲前面。
而這個行為在夏秋然看來無異於是陸政寒在為白雲雲出頭的意思。
她一隻手抓著白雲雲的衣袖,指骨崩得泛白,胸腔裡一股憋屈的火氣也直衝腦門。
夏秋然這時才恍然,陸政寒突然厭惡她,對她冷臉的原因終於找到了,原來就是因為白雲雲。
可這一切直接明說就好了,何必藏著掖著,難道她還會攔著他嗎。
「團長,她說了那麼多惡毒的話,導致我爸爸二次受傷又失去求生慾望,難道讓她去澄清一下不應該嗎,這很過分嗎?」
夏秋然表情嚴肅,可心裡對陸政寒還是抱有一絲希望,希望他能像以前一樣明辨是非,至少可以帶著白雲雲一起去病房對峙。
可陸政寒卻沒有立刻回答,還想試圖開口安撫夏秋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