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然,你先冷靜一下,我是你的領導,我相信你父親就是不信誰也不會不信我的,走吧,我跟你回去解釋。」
陸政寒說完就先走到了門口,站在那裡等待夏秋然出來。
但夏秋然此時卻聽不進去一句,她只是想讓對她父親說謊話,汙衊她的人澄清自己做的錯事,真的這麼難嗎。
再說他爸爸是認識陸政寒的,完全有可能懷疑是她求著陸政寒來這樣說。
她心裡重重地起伏了一下,不知道只提出這麼個簡單的要求到底哪裡就錯了,就因為白雲雲有背景,有靠山,就可以拿別人的生命這麼不當一回事嗎。
還有陸政寒,平時不是最公正無私嗎,怎麼在這件事上就如此偏向白雲雲。
夏秋然此時的怒火像是燒穿了理智的烈火,一把又掐住白雲雲的手腕。
她學的是中醫,正骨熟練,拆骨自然也不差。
不等白雲雲反應過來,「咔」的一聲清脆刺耳的骨響驟然炸開。
白雲雲瞳孔驟縮,劇痛瞬間席捲了整條手臂,她臉色變得摻白,冷汗順著額頭一點點流下來。
「啊」
接著,從喉嚨裡發出一陣破碎淒厲的痛呼。
白雲雲扭曲的手腕以一個違背常理的角度耷拉著,骨頭錯位的輪廓在皮膚上猙獰凸起。
白霞嚇的當場愣在原地,直直瞪著夏秋然「你幹什麼,夏秋然,你要幹什麼,你趕緊放下云云。」
陸政寒原本平緩的眉毛也一下子皺起來,眉心擰出一道深深的豎痕,盯著白雲雲骨頭錯位的手腕,眼底翻湧著錯愕。
「夏秋然,你先放開她,我們有話好好說。」
夏秋然卻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到二人,只對著白雲雲冷冷說道。
「跟我走,等會兒知道該怎麼說吧,要是我爸爸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白雲雲眼淚混著汗水已經流了滿面,錯位的手腕每牽動一下,都是鑽心的疼痛,可還是先對著白霞大聲求助道。
「姑姑救我。」
陸政寒好不容易對她改觀一些,要是把這些都說出去,不是又要恢復原來了。
可未等白霞回答,夏秋然又捏了白雲雲手腕一下。
這下疼的她直接跪在地上。
「白雲雲,你也是醫生,應該知道錯位的骨頭越早接上越好,拖的時間長了可能就接不回來了。」夏秋然盯著白雲雲聲音冰冷。
「你別傷害云云,我們跟你去。」白霞看不得白雲雲受苦,這時先連忙說道。
手腕錯骨的疼痛,就如同有東西鑽她的心臟一樣,白雲雲最後無奈也只能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