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重症病房,向醫院說明情況後,夏秋然帶著白雲雲走了進去,白雲雲站在夏大志面前,就像一隻縮頭的鵪鶉,完全沒了剛剛在病房時趾高氣昂的盡頭。
很快對著他說明了自已說謊的原因,又把前因後果原原本本講了出來。
夏大志眼中神色由錯愕慢慢變為心疼,她女兒聽話懂事,工作也只是一名小小的預備兵,這樣的人都能招來這麼多暗算,如果職位再升高一點或是真在城裡找了物件,那以後該面對怎樣的困難啊。
他想到這些心裡就想堵了棉花一樣難受,對著夏秋然點點頭示意知道了,默默轉過頭去似是更加堅定了什麼決心。
夏秋然見父親心結已解,心裡一下子也敞亮不少,帶著白雲雲走出重症病房後就立刻幫她接好手腕。
白雲雲疼得再次大叫一聲,聲音瞬間穿透整個科室。
白霞連忙走過去心疼的扶著白雲雲,安撫完後轉過頭惡狠狠看向夏秋然。
「夏秋然,你敢在醫院行兇,敢這麼對待云云,我這次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陸團長,云云和夏秋然都是你的兵,你說怎麼辦吧。」
白霞抱著雙臂,臉色黑得好像能滴出墨來,那眼神恨不得一下子剜了夏秋然。
實習證明必須要有直系上級領導簽字,為了讓白霞能在夏秋然實習證明上簽字,陸政寒只能先厲聲呵斥道夏秋然。
「夏秋然,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簡直目無法紀,趕緊向白雲雲道歉。」
「團長,我接受處罰,反正這一天早晚會來的。」
夏秋然神色平靜,卻沒有道歉的意思。
爸爸已經瞭解真相,不再亂想,她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至於她掰錯位白雲雲手腕這件事也沒什麼好說的,白霞和陸政寒兩個都是領導,自知無法抗衡,這是她做這件事之前就已經想到的後果,事情既然已經這樣,那就順其自然吧。
「我先回去收拾床鋪了,你們商量好結果通知我就行。」
說完便掉頭走回病房,爸爸如果恢復的好今晚應該就會轉到普通病房,她要把被子好好整理一下再晾曬的宣軟一點,好讓父親住的舒服一些,至於以後大不了專職去賣膏藥,日子辛苦一點,但總能過下去。
「你這是什麼態度,跟自己領導就這麼說話麼。」白霞氣不過,繼續上綱上線的對著夏秋然喊到,可夏秋然卻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陸團長,你看到了嗎,身為軍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懂得服從,她現在完全就是無組織無紀律,這樣的兵我看就應該逐出部隊,實習證明什麼的您也不用在開口了,我是不會給這樣無視法紀的人簽字的。」
白霞轉頭對隊陸政寒說道,態度強硬的不容一點反駁餘地。
陸政寒眉心擰出一道深深的豎紋,眼底壓著一層凝重,剛要開口對白霞回話時,一直站在旁邊看熱鬧的夏大志的鄰床家屬卻忍不住開口。
「這位軍人同志,得饒人處且饒人,夏醫生脾氣已經夠好了,要是有人在我爸爸面前罵我是破鞋,亂搞關係,還打我母親,我恐怕當場就廢掉她半條命。」
鄰床家屬說完又鄙夷地看了一眼白雲雲,當著一個病人的面說那樣的話,這可不是單純無心之失的問題,而是人品問題,太壞了。
什麼?
陸政寒瞳孔驟然一縮,睫毛跟著顫動幾下,用不敢置信的目光回過頭看向剛剛說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