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政寒很聽夏秋然的話,夏秋然說不讓他請探親假,他便沒有請。
可他還有年休假,輪休假,第二天還是如同職工一樣準時來到醫院。
他先找到白霞,向她說明了關於昨天白雲雲手腕事件處罰結果。
夏秋然昨天行為確實有些過激,不該私自動手,這個他絕不會偏袒,所以決定罰她一個月工資賠償給白雲雲,作為養傷期間的營養費。
而白雲雲散播不實謠言,致使他人二次重傷,同樣罪不可恕,罰一萬字檢討外加一個星期禁閉。
辦公桌對面的白霞聽完氣得直接把手裡拿著的病歷本捏成團,臉色也一下子黑了下來。
「陸團長,你可真是夠公平的,云云只是一個軍醫,平時操練都很少,你讓她關一週禁閉,那不是要把她逼瘋嗎?」白霞咬著牙說。
部隊裡面她也去過幾回,所以對於禁閉室並不陌生,那裡面狹小逼仄,僅有一張單人床鋪,白日黑夜都見不到一點光亮,死寂得嚇人。
而且無筆無紙無任何東西,不許說話,只能在無盡的黑暗裡自我反省,壓抑感層層積壓,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煎熬,如果碰上心理素質不好的,甚至都會讓人產生輕生的念頭。
「白醫生屢教不改,這個懲罰對於她來說不算重,如果不想接受這個懲罰,那就只能向上面申請調離45團。」
陸政寒沒什麼表情的說道。
其實按他的想法,是打算直接把白雲雲調走的,奈何白雲雲是上面特批來的軍醫,她的去留必須上級同意。
陸政寒並不想因此走後門動關係,所以讓白雲雲離開,只能是她自己提出調離。
白霞當然也明白陸政寒說這些的意圖,但當時白雲雲父親也就是她的哥哥可是走了好些關係才把白雲雲調來這裡的,為的就是讓白雲雲攀上這顆大樹,也正好白雲雲很喜歡陸政寒,她怎麼會這麼輕易放棄,就算45團只剩下一個兵,她也不會讓白雲雲離開。
「這件事云云是有錯,但夏秋然的懲罰是不是太輕了,我看要罰就罰的一樣重,免得讓人家說你陸團長厚此薄彼。」
白霞斜了一眼陸政寒繼續說。
「這次夏秋然的實習報告我看就直接寫不合格好了。」
陸政寒見白霞依然堅持己見,不肯讓白雲雲調走,也不想再留在這裡浪費時間,冷著臉站起來。
「白主任,我來這裡不是跟你商量這件事的,這屬於我們部隊內部的事,我不需要別人指點。」
「我來是想告訴你,夏秋然的實習進度還按原計劃進行,不用提前了。」
說完轉身就要離開,白霞則氣得一拍桌子沉聲道。
「我不會給她合格的。」
「隨便,這是你的權利,但是評判的領導不止你一個,若是讓我發現這個結果帶有個人恩怨在裡面,我一定會複議到底。」
陸政寒神色一暗,黑色眼睛中透露出的凌厲幾乎要凝結為實體。
白霞啞口,縱使心中千百個不滿也不敢再多嘴。
若是真把陸政寒惹怒了,可沒她的好果子吃。
在陸政寒走後,白霞狠狠打了桌面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