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政寒,你以為就你們家厲害嗎,我這次非讓你知道知道天外有天。」
…
剛從白霞那裡出來,陸政寒看了眼時間後趕緊先去了食堂。
夏秋然的難處他清楚,可是直接給錢幫助夏秋然她是一定不會拒絕的,所以只能透過這些日常瑣事來儘量減輕她的壓力。
趕到病房時,發現夏大志已經脫離生命危險,回到普通病房了。
陸政寒很自然地走進去,將菜放到櫃子上後關心問道。
「嬸子,夏叔的傷好些了嗎,今天我打了一些排骨湯,可以給夏叔補充營養。」
錢桂芳見陸政寒又來了,目光不由一愣,這領導當的也太盡責了,怎麼又來了,很快反應過來把陸政寒招呼進病房坐下。
看了眼陸政寒拎來的四個飯盒,馬上說道。
「小陸,怎麼又買這麼多菜,這也太破費了,你叔他沒事兒了,醫生說再住兩天就能出院了。」
陸政寒卻只淡定一笑,語氣溫和穩重,親切的樣子就好像與他們是一家人一般。
「我剛好去食堂吃飯就順路買回來了,沒事兒就好,什麼時候出院告訴我,我開車來接你們。」
「不用不用,陸團長,出院我們就直接回去了,有客車很方便的。」
夏大志由於受傷部位在後背只能趴在床上,他努力抬著頭擺擺手回道。
自從瞭解了女兒的處境以後,便萌生了讓夏秋然復原回家的念頭,反正她現在還只是一名預備兵,沒有編制沒有約束,要是想回去應該也沒有那麼困難。
「他嬸子,這是你女婿吧。」
正在這時旁邊床家屬搭話說,她盯著陸政寒看了好久,眼中滿滿的都是欣賞。
錢桂芳一聽趕緊解釋,「不是不是,這是我女兒的領導,人非常好,有責任心,知道下屬家裡有困難特意過來慰問的。」
鄰床家屬聽完這個解釋卻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要是領導的話,昨天來看過一次就可以了,怎麼可能天天來呢,他嬸子,我看你家要辦喜事兒了。」
說著又站起來湊近了看了看陸政寒,他們家是本市的,夫妻雙方還都是工廠的正式職工,女兒卻只找了一個磚瓦廠的工人,因為這件事當初把他們氣得夠嗆,現在看著人家的姑娘找了個這麼優秀的物件,眼中的羨慕簡直要溢位來了。
「這女婿可真不錯呀,大高個,模樣周正,還是軍官,這樣的人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你們告訴夏醫生可千萬要珍惜,一個農村出來的丫頭能碰上這麼好的姻緣,那可真是修了八輩子福才能得到的。」鄰床家屬又隨口說道。
而錢桂芳兩口子聽完只尷尬地附和笑了一下。
鄰床家屬說的雖然都是事實,但聽到別人這麼貶低自己的女兒,心裡還是難免有些不舒服。
陸政寒的確很優秀,這個他們承認,但是他們的女兒也不差呀,怎麼就一定要上趕著陸政寒,說的好像他們女兒天生就低人一等一樣。
他們夫婦倆這輩子沒有什麼大志向,只圖兒女能安安穩穩,快快樂樂過完這一生,若是女兒能嫁給一個條件好的那自然是好,但若要以犧牲自尊,討好巴結對方為前提,那還是算了。
這樣的婚姻和上班有什麼區別,一輩子太長了,白天上班,回家還上班,她可不想女兒一輩子都在上班中度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