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霞一噎,被氣得半天沒有說出話。
「白主任,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實習報告陸團長已經去找院長簽字了,我明天下班就直接回部隊了。」
夏秋然說完就轉身離開,留下白霞一臉不甘地攥緊拳頭。
事情鬧成這樣,夏秋然肯定是不能給馮盛飛看病了,那她也就不能借此誣陷夏秋然,真是可惡,就這麼讓夏秋然逃過一劫。
「白主任。」
馮遠剛想開口說什麼,白霞生怕他生氣,立即先討好道。
「馮廳長,您放心,既然這個夏秋然不識抬舉,那我來給小飛檢查,保證耽誤不了小飛的病情。」
「不用,你去把夏秋然叫回來,就讓她給小飛看病。」
可這次馮遠卻態度十分堅定的開口說道,如此迅速的轉變倒讓白霞有些不知所措。
「廳長,可夏秋然那個態度您也看到了,萬一她要是懷恨在心加害小飛,可怎麼辦呀?」
剛剛話都已經說到那個份上了,她清楚夏秋然有些倔脾氣,這個時候就算她想叫也是叫不來的。
難不成還要她堂堂一個主任去求一個實習生不成。
但馮遠此時卻如吃了秤砣一樣,一改剛才的態度,非要指定夏秋然,甚至還當場放出狠話。
「她如果真加害了小飛,那我就找你說話。」
「別呀廳長,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啊。」白霞嚇的聲音軟了好幾度。
馮遠臉色倏地沉了下來,隱隱透著幾分陰沉。
「白主任,我有讓夏秋然實習不合格的能力,就有讓你下課的本事,這件事你自己看著辦吧。」
白霞不敢再回嘴,只能趕快應了下來。
這個馮遠雖說跟她哥哥有幾分交情,但涉及到自己兒子的病情,她自認為沒有那個面子輕易糊弄過去。
看來如今只能硬著頭皮去找夏秋然了。
…
白霞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只見夏秋然正在辦公桌前寫著什麼,她想了片刻才走過去。
「夏秋然,跟我來一下,去給馮盛飛看病。」
白霞盯著夏秋然款步而來,眼裡依然透著高高在上的目光。
夏秋然淡淡看了一眼,若她真是二十左右歲的小姑娘,有可能真會被白霞這樣倚老賣老的架勢嚇到,但她可是活了整整一輩子的人了,而且明天就要離開了,難道還會怕這個不成。
「白主任,明天就要交接了,我在整理這一個月的病例,恐怕沒有時間看病了。」夏秋然頭也沒抬的說道。
「夏秋然,你別不識抬舉,讓你去給領導兒子看病是看得起你。」白霞瞪著眼睛繼續說,這次語氣明顯比剛剛急躁了不少。
可夏秋然依舊沒有什麼表情,甚至手裡的活都一直沒有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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