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遠咬了咬牙,沒想到陸政寒居然這麼不給他面子,現在周圍這麼多人在,他要是低頭求情夏秋然不是會被人笑死。
哼,不就是個實習生嗎,還真把自己當成專家了。
山高水遠,我們走著瞧,以後只要她還從事醫生這個行業,就別想有出頭之日。
馮遠把心一橫,轉身就要離開。
「廳長,您快去看看吧,小飛忽然難受得厲害。」
可就在塔轉身要走時,他的下屬忽然跑過來說道。
聽到兒子病發,馮遠臉色當時變了顏色,顧不得其他,趕緊跑了出去。
夏秋然跟著看了眼門口方向,個人恩怨是個人恩怨,若說真要她眼睜睜地看著一條生命因此流逝,那以後一定會後悔的。
「走吧,我們也去看看。」陸政寒似是看穿夏秋然的想法,隨後開口說道。
夏秋然也沒糾結,跟著陸政寒一起走了出去。
來到病房,馮遠已經坐在病床上緊緊抱著馮盛飛,手臂崩得發緊,還在微微顫抖,再也沒有半點領導的架子,所有傲慢,沉穩此時統統碎了一地,
此刻的他好像就只是一位害怕失去孩子,手足無措,滿心惶恐的普通父親。
「兒子,兒子,你怎麼樣,哪裡不舒服跟爸爸說。」馮遠帶著顫音問道。
而馮盛飛有氣無力,就好像丟了魂魄一樣:「爸爸,我好睏。」
「困也不能睡啊,兒子,爸爸帶你回京市,咱們去找最好的醫生看病。」
「馮廳長,你兒子現在太虛弱,不能長途勞頓。」
高映庭聽到傳信這時也走了過來,他與馮遠其實不算熟,只能算是認識。
尤其出了夏秋然這個事後,他打心眼裡是看不上馮遠這個人的,可見他這麼難過,馮盛飛此時又在他的醫院住院,還是過來看了一眼。
「高院長,你來的正好,快幫我兒子看看,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馮遠見到高映庭像抓住救命稻草一眼,趕緊抓著他的胳膊說道。
高映庭推了推眼鏡,馮盛飛剛入院時他就看過了,再結合之前醫院的診斷來看,他對此根本沒有什麼特效辦法。
「小夏,要不你就幫馮廳長兒子看看吧,不管怎麼說,這畢竟是一個生命。」
想著夏秋然之前治療過好幾例特殊病症,於是看了眼站在門口的她。
有時候科班出身的思維太過侷限,像夏秋然這種民間自學的才更有可能治好疑難病症。
可他也知道馮遠幫著白霞讓夏秋然實習不合格,於是又接著對馮遠說。
「馮廳長,來醫院實習,最重要的就是醫術,若是夏醫生真能治好令郎的疾病,那份實習證明還您請三思啊。」
馮遠緊緊抱著兒子,也顧不上其他,馬上說道,「只要我兒子的病能治好,其他都好說。」
夏秋然聽高映庭都發話了,這時也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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