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政寒更是直接把臉轉到一邊,整張臉連著脖子像喝了烈性酒一般,甚至連反駁的話都不好意思再開口說。
夏秋然深呼吸兩口,這都能說出口。袁巧玲還真是夠猛的,這要是放在後世那就是夜店臺柱子啊。
緩了緩,這時又想到做心電圖時看到過陸政寒腹部,一片光潔什麼印記都沒有,於是故意問道袁巧玲。
「好,那你說說,陸團長腹部有胎記嗎?是什麼形狀的?」
袁巧玲頓了一瞬,她從來都沒見過陸政寒的肚子,怎麼知道那裡的胎記什麼樣。
等等,夏秋然怎麼會這麼問呢,難道她見過?這個小騷貨,才和陸政寒在一起幾天啊,就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
夏秋然這麼問,就是想故意氣她吧,她才不會上當呢。
「當時關著燈,這我怎麼看的清楚,況且當時那種情況,注意力怎麼可能在看胎記上呢。」
說完又對著陸政寒斜瞥一眼,眼波輕輕晃盪,目光裡盡是藏不住的情愫。
陸政寒鐵青著臉轉過頭,夏秋然適時擋在袁巧玲面前。
「袁同志,什麼痕跡都沒有,問你什麼又說不出來,這很難不讓人懷疑你在誣賴好人。」
「你這是什麼話,我女兒一個輕輕白白大姑娘,難道她會拿自己名聲開玩笑嗎。」
衛丹眉頭狠狠蹙成一團,指著夏秋然眼神凌厲又怨毒。
「我只是說有這種可能性,可沒有說袁同志不清白。」夏秋然平靜回答。
「說也不行,我的女兒豈是你這種農村來的野丫頭能說的。」
衛丹白了一眼夏秋然,帶著一種目空一切的張揚。
夏秋然看了眼衛丹,也沒生氣,只語氣毫無波瀾的又說。
「現在既然雙方各執一詞,為了不冤枉好人,袁同志,那隻能麻煩你跟我回趟醫院了。」
「去醫院幹什麼,我又沒有病。」袁巧玲轉了轉眼珠,馬上反駁。
「你說昨晚陸團長對你有不規矩行為,但是空口無憑,咱們現在就去檢查一下,你也是學醫的,想必很清楚新傷和舊傷的傷口是不一樣的吧!」
夏秋然盯著袁巧玲不疾不徐說完。
在這個保守的社會,若是被人知道未婚就不是處女,必然走到哪裡都會成為人們鄙夷唾棄的物件,想嫁個門當戶對的男人那就更不可能了,恐怕除了鰥夫,老光棍,根本沒有人會願意要這樣的女人,而家人也會被連累抬不起頭。
第一次見袁巧玲的時候,她就公然跟一個男人舉止輕浮,現在又說出這麼沒底線的話,夏秋然基本已經百分百確認袁巧玲這樣的絕對不是第一次了。
剛剛本想給她最後留一絲體面,但既然袁巧玲非要往死衚衕裡走,她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而袁巧玲是臨床醫學老師,自然聽懂了夏秋然的話,若是真到醫院裡做這個檢查,真相必然會被檢查出來的。
不行,她絕對不能去醫院。
「沒你們這麼侮辱人的,我還是死了算了。」
袁巧玲說著就大哭起來,餘光還不停對衛丹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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