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映月卻只冷冷撇了一眼地上的衛丹,目光銳利如寒刃,帶著懾人的氣魄。
她是經歷了一輩子風雨的老革命家,現在事情疑點重重,竟還指望她幫著外人坑害自己親孫子,真是做夢。
猛地甩了一下手,任憑衛丹怎麼哭喊都沒有一點表情。
「袁巧玲,我已經報公安了,現在在你面前就兩條路,一條是到醫院去驗傷,另一條直接承認自己的罪行。」
陸政寒嘴角噙著一抹冷硬的弧度,居高臨下的睥睨一眼袁巧玲。
袁巧玲渾身開始止不住的顫抖,手指死死攥著衣角,整個人像被抽走所有支撐,癱軟地堆在床角。
去醫院就全完了,她才不要成為人人唾棄的蕩婦。
「你們看,那樣子好像是心虛了,不會真的是誣賴陸團長吧。」
「我看八成沒錯了,要不然怎麼會不敢去醫院檢驗呢。」
「天啊,挺大個姑娘居然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這要放在過去可是要浸豬籠的。」
門口看熱鬧的人群見袁巧玲一臉心虛的樣子,目光裡漸漸湧出鄙夷嘲諷,開始紛紛議論道。
袁巧玲不想再聽下去,捂著腦袋瞳孔驟然放大。
她可是團長夫人,將來要享受榮華富貴的,誰要是敢對她不敬,她就要砸了誰全家的飯碗。
這樣想著想著,忽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我要嫁人了,我要嫁人了我」
喊著喊著就要奔門外走去。
眾人都知道袁巧玲有精神病證件的事,精神病殺人可都不犯法。
她瘋瘋癲癲到處跑,也沒一個人敢上前攔著的。
衛丹愣了一會,袁巧玲有沒有精神病,她是最清楚的,怎麼會這樣呢,想了想很快反應過來,明白袁巧玲是想借著這個病逃避去醫院,於是趕緊上前順著說道。
「巧玲,巧玲,你這是怎麼了,是被這些人逼到犯病了嗎,你可別嚇媽媽呀,媽媽帶你回家,回家就沒事了。」
「等等,不能走,還沒去檢查呢。」夏秋然快步攔在二人面前。
「讓開,我女兒都這樣了,你還要逼她嗎,她要是真出了點什麼事,你能負起這個責任嗎。」衛丹指著夏秋然理直氣壯。
正在夏秋然剛要反駁之時,小張快速從門外跑過來在陸政寒耳邊耳語幾句。
陸政寒聽完後原本皺著的眉頭也漸漸松展開來。
衛丹怕再有變故,馬上又半帶威脅地說。
「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們陸家休想賴帳,我女兒就是被你們逼瘋的,你們陸家要是不要我女兒,我就帶著帶著巧玲回京市告狀,就不信這天底下還沒有王法了,」
「我們雖然是孤兒寡母,無依無靠,但也不能受你們這般欺負。」
陸政寒斜睨了衛丹一眼,冷漠的眼神里寫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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