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不敢耽誤,騎上團裡的腳踏車就飛快奔向醫院,找到夏秋然時,發現夏秋然正好在和張小亮討論習題。
走過去小心翼翼將東西轉交給夏秋然。
夏秋然接過來卻越來越迷糊。
「今天團長還來醫院了呢,他怎麼沒直接給我,反而讓你重新跑一趟呢。」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團長還說最後一部分他沒寫完,寫完了他會全給你的。」
夏秋然拿起小張送的資料仔細翻看,發現其中有兩本基礎教材,正適合她現在的學習進度,另外一本是陸政寒親手寫的筆記,裡面詳細寫清了每章的重點難點,疑難句式,細緻程度甚至比書店裡的參考書還要詳盡易懂,關鍵還給她送了一臺錄音機和一盤磁帶。
夏秋然通上電源聽了一下,發現居然是陸政寒親自發音錄下的單詞,句式,發音的標準程度簡直跟上一世她在電視裡聽到的那些英語節目裡面的發音一模一樣,甚至聲音比那些播音員還要動聽和富有磁性。
「這不是團長的聲音嗎,想不到團長的英語說的這麼好。」
張小亮不由得驚歎了一聲,跟陸政寒拿來的這些東西相比,瞬間覺得自己拿來的那些問題答案有些拿不出手了。
「陸團長之前可是學霸,高中直接保送華清大學,這點基礎英語怎麼能不會呢。」
夏秋然看著小張送來的東西越來越糊塗,主動問他他不肯解答,現在又送來這麼詳細的學習資料,這是為什麼呢。
而且連最後一點都沒來的急寫完就送來了,怎麼這麼著急?
是不想見到她,不想跟她說話,要跟她撇斷關係的意思麼?
那直接明說就好了,難道還怕她纏上他嗎。
夏秋然表情淡下來,眼裡原本那點光亮也逐漸暗了下去。
一起經歷了這麼多,在夏秋然心中早已將陸政寒當做一個可靠的朋友看待,沒想到在陸政寒心裡卻是這樣想她的,想到此處夏秋然只覺心裡燃起的小火苗越來越旺盛,語氣清冷說道。
「這些你都帶回去吧,張小亮同志已經給我帶來了資料,很詳細,就不麻煩陸團長了,還有剩下的筆記也請轉告陸團長不用再寫了,我有這些資料足以。」
「啊?全帶回去?」小張眼神一頓,滿臉寫滿了不理解,來的時候他腳踏車圈都要蹬冒煙了,就怕耽誤了團長交代的正經事,這怎麼就忽然讓他又拿回去了呢。
「夏醫生,這些可都是團長辛辛苦苦準備的,您還是收著吧,而且團長交給我這些的時候,臉色不是太好看,你就別火上澆油了。」
小張怕完不成任務回去被陸政寒說,開口勸道夏秋然。
可夏秋然聽到這句後,原本還算平淡的臉上直接多了幾分薄怒,什麼叫火上澆油,她自問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逾矩的事情,怎麼就成了火上澆油的罪魁禍首了。
「小張同志,正因為是團長辛辛苦苦準備的我才不能收,萬一我收了這些東西又沒考出合格的成績,那豈不是辜負了團長的心意,到時候團長再生氣我可擔待不起。」
「而且這種小型錄音機價格可不便宜,我要是我一個不小心弄壞了,想賠都賠不起。」
夏秋然將東西規整好整齊的放在小張面前,臉色緊繃,語氣冷淡,彷彿是在努力壓制著心裡的不悅。
小張見說服不了夏秋然,嘆了口氣,只好默默拿上東西原路返回部隊。
一來一回,就算小張平時訓練有素也累的氣喘噓噓,進入辦公室先把東西一一放在桌上,隨後又原原本本的重複了一便夏秋然的回覆。
陸政寒看著那些東西眉心微蹙,薄唇抿成一條冷硬又鋒利的直線,下頜線繃得像是快要斷裂的樣子,壓著嗓音問道小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