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去的時候看到夏醫生正在與張小亮一起復習。」
「是啊。夏醫生還說張小亮的筆記寫的很全面,她有那些筆記就足夠了,但我覺得夏醫生說的不對,那筆記我也掃了一眼,記得內容很少,字跡也不如團長您寫的好看,跟您送去這些資料相比簡直就是上不了檯面。」
小張憤憤不平說道,原本白跑了兩趟心裡就窩火,然後夏秋然還說他團長的筆記不如張小亮的筆記,心裡更加不平衡,於是帶著不少情緒抱怨著。
沉默片刻,見陸政寒一直鐵青著臉坐在椅子上,眉宇間凝著一片散不去的寒意,又出言安撫道。
「團長,我覺得今天的事您不用太放在心上,就您準備這些東西和張小亮的筆記相比,任誰都會說是您的最好。」
聽完這些陸政寒臉色未變,只是放在桌面的手慢慢攥緊,指節泛處青白,眼底僅剩的一點光澤也暗了下去。
目光涼浸浸的,冷冽的彷彿能穿透人心,整個人散發出一股冷漠氣息,讓周圍空氣彷彿都變凝固了。
「我的東西好,她為什麼還不要。」
聲音很輕,乾澀沙啞,每一個字都彷彿透著一股堵得慌的壓抑。
小張快速眨了眨眼,一臉懵呼呼的樣子。
團長這是在問他嗎。
是啊,為什麼夏醫生會放著這麼好的資料不要,而去要張小亮那並不詳細的筆記呢。
不會是團長之前惹了夏醫生生氣吧,要不然這麼用心準備的東西,團長為什麼不親自給夏醫生呢。
小張彷彿嗅到什麼自己不該知道的問題,生怕火會引燃到自己身上,趕緊說道。
「團長,可能夏醫生想明白了就會收您的資料了,沒什麼事,我還是先下去了。」
小張走後,陸政寒盯著那些東西沉默良久。
現在的選擇不就是她想明白的結果嗎。
不要也好,既然已經找到更合適的了,那麼這些即便再好也是多餘的。
陸政寒心裡比誰都明白夏秋然這麼做是對的,可就是在心底始終無法說服自己,胸腔裡更像塞了團是棉花,堵得馬上窒息。
「政寒,你在忙嗎。」
正想著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是周光明的聲音。
陸政寒快速將桌上東西放進櫃子裡。
「請進。」
「周叔,有什麼事嗎?」
見周光明走進來,陸政寒問道。
周光明先輕嘆了口氣,而後蹙著眉頭坐在桌前的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