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最多兩三年,陸政寒就會徹底忘掉夏秋然。
陸政寒是她能想到的最優秀的男人,是可以和她前男友抗衡那種優秀。
她必須要嫁給陸政寒,讓那個人後悔一輩子,讓他清醒地知道,沒有他,她聶如只會活得更好。
而且在這麼多天的相處之中,她其實也早就對陸政寒產生了一種微妙的感覺。
踏實,沉穩,可靠,長得還那麼帥,這樣的人應該是每個女孩子的夢想吧。
「陸政寒。」
聶如調整好情緒,當即大聲招呼了一聲。
她現在已經與陸政寒有了親密接觸,也不必再像之前那樣畏畏縮縮不敢說話。
走到二人面前,陸政寒身後的小張首先低下腦袋,臉頰馬上紅得像個熟透的柿子一樣。
而聶如完全沒在意這些,目光直直看向陸政寒,笑著問道。
「你們在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我們在談論之後的防護工作。」陸政寒語調客氣地回答。
「聶同志,聽說你昨天落水了,怎麼樣,好些了嗎?」夏秋然望著聶如,隨後接著關心問道。
剛剛陸政寒已經將聶如落水,小張去救的事情都告訴她了。
現在聶如誤會是陸政寒救了她,以聶如這樣要強,驕傲的性格,若是知道了事情全部真相,一定覺得難堪極了,所以她已經與陸政寒說好,若非不得已,絕對不會把那天的事情說出來。
「沒事了,多虧陸政寒救我救的及時,今天我過來就是想好好謝謝他的。」
聶如說著用手波動一下發絲,眼眸水光波動,時不時飄向陸政寒。
「不用謝,你人沒事就好。」陸政寒轉過身子,語氣毫無波動。
聶如看陸政寒這副態度,心裡卻忍不住的笑了一下,還挺能裝,昨天給她扔睡衣的時候,可扔得挺起勁的。
「陸政寒,昨天你走得也太快了,連一盆清水都沒幫我打回來,最後還是招待所的工作人員幫我打的水。」聶如故意又說了一句。
「不方便。」
陸政寒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看了一眼周圍繼續說道。
「聶同志,這裡的危險還沒有完全排除,地面也不好走,要是沒有別的事就快點回去吧。」
而聶如卻一點也沒將陸政寒的話放在心裡,此時還頗有一種理直氣壯的心態,從容說道。
「我可不是那麼嬌氣的人,今天我還特意穿了平底鞋呢,剛剛聽你們說什麼防護治理,關於這些我也略懂一點,我們可以一起談論嘛。」
「當然,若是涉及到軍事機密,那就當我沒說。」
陸政寒暗忖片刻,此時若是強硬的把聶如趕走,她心裡必定會不舒服,她要是覺得不舒服,說不定會又會鬧出什麼事,弄不好還要拿昨天的事來說,要是那樣可就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