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最終目的是讓聶如自願留在國內工作,而不是讓她當眾出糗,羞愧,從而徹底遠離國內。
「談不上軍事機密,只是一般的災後重建工作,這次山體滑坡重創了村子,我們在談論怎麼防護治理,防止再次塌方,以及災民的救助工作。」陸政寒語氣平和了一些。
聶如:「那你們現在有什麼好辦法嗎。」
「夏醫生提出在山坡上大量栽樹,松柏固土,然後修建排水溝,讓村民分片養護草木,我覺得這是個很好的辦法。」陸政寒回答。
聶如想了想:「嗯,這確實是個辦法,可這種土辦法未免過於落後,而且週期過久,效率太低了,我接觸過國外的護坡工程,想要徹底根治隱患,就要系統化,標準話的改造。」
「我建議應該搭建全套的防洪護坡設施,一次性高標準整改到位,只有整套現代化工程落地,才能從根源杜絕災害,完全沒必要拘泥於這種原始的補救方式。」
聶如說完又掃過周圍的環境,自信的語調中還帶著十分的篤定。
這次可真不是她想嘲笑夏秋然,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人想用種樹這種根本辦法阻止山體滑坡,真是有些過於可笑了。
「可是這樣要很多錢吧。」夏秋然試探著問道。
此時正是困難時期,國家還有相當一部分人連溫飽都沒有解決,哪來的這麼多錢給山體做防護。
「錢確實是要多花一點,可好的東西一直都是很貴的,那些廉價的,眼前可能對付用,但遲早是要出問題的,要是到那個時候才明白貴的東西是好的,可就晚了,不但要花更大的價錢改造,關鍵周圍建築已經完備,想改都不一定改得的了。」
聶如彎唇淺笑了一下,話裡似是意有所指。
夏秋然抿了抿嘴唇,自然也聽明白了,可本著只要不觸及到她底線,就一定要謙讓的原則,還是儘量好言說道。
「聶同志,你一直在國外生活,對過內情況可能不太瞭解,咱們國家現在撥不出這麼多款項來支援建造。」
可聶如聽後神色卻越來越不以為然,彷彿早就想好了對策一樣,淺笑一下說道。
「沒關係,這點我可以向我大伯求助,他在京市還算有些能力。」
此話一齣,陸政寒與夏秋然首先對視一眼,對於這位家世身厚的聶如來說,也許這還真不是說大話。
陸政寒眼神此時也鬆動了一些,若是上層真能批下這麼多款項休整山體,那附近的百姓可就有福了,以後再也不用擔心類似的災情了。
「聶同志,要是真能促成此事,我代所有災民感謝你。」陸政寒轉過頭,這時終於正眼看了一眼聶如。
「謝什麼,我為什麼這麼做,陸政寒,你應該很清楚。」
聶如亮晶晶的眼神毫不掩飾的直直望著陸政寒。
得的夏秋然都不知該不該生氣才好,從河裡救聶如上來這件事可真要保密好才行,現在不光是怕聶如一氣之下離開,關鍵還有她的這份承諾,全套防洪護坡工程,要是真能申請下來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啊。
事不宜遲,趁著這股熱乎,夏秋然不停提醒陸政寒現在就去通訊室,讓聶如聯絡此事。
聶如聽到那些也沒不高興,反而脊背得的更直了,神色自若,自信滿滿。
最後不等陸政寒開口,就主動提出可以馬上去聯絡她的大伯。
很快來到救災指揮部,這裡有臨時安裝的有線電話,只允許用於關於災情的事宜與外界聯絡。
現在聶如說可以幫助聯絡徹底治理山體,陸政寒特意安排人員加急接線京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