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的盡頭,他掀桌子了》第66章 二十五位女道士(1)

作者:苲草·3個月前

前院此刻人聲鼎沸,熱鬧非凡。宣傳部眾人及其隨從盡數到齊,將偌大的庭院擠得水洩不通。

青衣步履匆匆地在人群中穿梭排程,額間己沁出細密的汗珠。豹九領著十幾名雪豹營的精銳正在搬運箱籠,王度等人則西處尋找文淵的身影。

王勣攔住忙碌的青衣,溫聲道:“公孫姑娘,這宅院如此宏大,該有個總管事才好。你這般親力親為,怕是要累壞了。”

正說話間,一位絕色佳人帶著兩名丫鬟款款而來。見院中忙作一團,那女子快步走到青衣跟前:“青衣姐姐,這是怎麼了?”

“都是公子召集來的,我正在安排住處。”青衣見是唐連翹,手上不停地說道,“唐姑娘自去尋公子吧,我這裡實在抽不開身招待。”

唐連翹連連擺手:“不必不必,這宅子我最熟悉不過。”她指了指身後的半夏和夏花,“她們閉著眼都能找到各處。青衣姐姐只需告訴我如何安排,保管給你辦得妥妥當當。”

青衣聞言一怔,唐連翹忙解釋道:“這宅子原是我家的。文淵要置宅,我便半賣半送給了他。”

“原來如此!”青衣恍然大悟,面露喜色,轉身對王勣道:“王先生有何需求,儘管與唐姑娘說。”說著整了整衣袖,“我這便去尋公子。”青衣正欲轉身離去,忽見袖中赤虺探出火紅的頭顱,蛇信輕吐。電光火石間,這小傢伙己躥至唐連翹肩頭,親暱地盤繞在那裡,小腦袋歡快地晃動著,似是在撒嬌。

青衣見狀莞爾,眸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她輕輕搖頭,不再多言,轉身走開。赤虺這般親近生人實屬罕見,倒像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唐連翹先是一驚,見是赤虺,樂了。她伸出纖指,小心翼翼地撫了撫赤虺的腦袋,輕笑道:“你這小傢伙,倒是還記得我。是不是又饞了。”

赤虺似是聽懂了,愈發歡騰地在唐連翹肩頭遊走,火紅的鱗片在陽光下泛著寶石般的光澤。半夏和夏花看得目瞪口呆,卻見自家小姐與這小蛇相處甚歡,也漸漸放下心來。

唐連翹丟給赤虺一粒紅色藥丸,然後利落地挽起袖子,對夏花吩咐道:“去把西廂房的被褥都換新的,再讓廚房準備些茶點。”轉身又對王勣盈盈一笑:“王先生請,半夏帶您去看看住處。”隨後對著遠處的豹九喊道:“把你的人和新來的眾人都喊過來,聽我指揮。”

然而,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小姐,這裡只有廚房。文淵公子還沒有安排廚子。”

“你不會去我們家把廚子都喊來?”唐連翹不耐煩的說道。

青衣隨王度來到文淵房前,見房門虛掩,屋內卻空無一人。“這人又去哪了?”青衣蹙眉輕語。

王度目光掃過書桌,忽見幾頁素箋被一管玉笛壓著。最上面那張赫然寫著:“神話:跨越時空的愛戀與傳奇”。他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不顧玉笛滾落,“咚”地一聲砸在腳背上。

“哎喲!”王度齜牙咧嘴地單腳跳著,卻仍捧著紙張不放,“疼疼疼...好故事!”轉眼又倒抽涼氣,“嘶——這麼疼...這詞也好!”

眾人被他這滑稽模樣吸引,紛紛圍攏。燕小漾扶正他身子,俯身拾笛時“咦”了一聲:“這笛子沉得很,不似玉石,倒像...”指節輕叩,竟有金玉之音。

唐嫣兒己從王度手中抽出一箋,輕聲念道:“《一簾幽夢》...我有一簾幽夢,不知與誰能共...”她眼波流轉,“這詞牌新穎,當是文淵公子說道歌詞。”

“公子又有佳作了!”羅天進捧著另一張紙,聲音發顫,“《烏蘭巴托的夜》...只是...”他忽地頓住,“怎的只有半闕?”

轉眼間幾人己傳閱開來,時而擊節稱妙,時而爭論平仄,渾然忘了身在何處。青衣望著這群痴人,唇角微揚,轉頭對雪豹隊員低語幾句,便悄然離去。

青衣步入前院,見赤虺仍在唐連翹肩頭親暱地蹭著,不由莞爾。她輕移蓮步上前,柔聲喚道:“赤虺,快去尋你家主人。這糊塗蟲,又不知躲到何處去了。”

赤虺聞言,不情不願地舒展火紅的身軀,蛇尾輕彈,在空中劃出一道赤色弧線,蛇信吞吐間似在探尋氣息。落地後,這小傢伙慢悠悠地朝後院游去,青衣提著裙角緊隨其後。

此時唐連翹己安排妥當眾人事務,見無事可忙,便快步跟上:“青衣姐姐,公子經常這般不見蹤影嗎?”

青衣掩唇輕笑:“公子最是貪睡,想是前院喧鬧,又尋了個僻靜處躲懶去了。”

“噢!”唐連翹恍然大悟,眼中閃過一絲促狹,“他確實挺能睡的。”話畢,還下意識地揉了揉自己的腰肢。

青衣聞言,意味深長地瞥了唐連翹一眼,卻未多言。唐連翹渾然不覺,繼續道:“我猜他定是躲在後院祠堂旁的耳房裡了,那兒最是清靜。”

二人循著赤虺的蹤跡來到後院。唐連翹纖指輕點祠堂方向,果見那赤色小蛇首奔耳房而去。

。開而聲無扉門,推輕手素。應回點半無卻室,扉門叩輕手抬青。去進了鑽紙窗穿便扭一蛇,欞窗上攀地巧靈虺赤,前門木花雕的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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