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官軍退回本陣,王益倫立刻雄起,自信滿滿的對齊林說道:
“齊護法,清河緊臨東昌府,往南百里便是臨清州,我聖教大本營所在。本座己經嚮明王請援,不日援軍便會到來。只要我等堅守城池,官軍定然奈何不了我等。”
王益倫聲音很大,看上去是說給齊林聽,實際上是說給周圍人聽,想要以此來穩定軍心。
齊林表面波瀾不驚,心中卻是產生了別樣的心思。至聖教起義佔據臨清州後,明王王可就便迷失在了權力之中,整日窩在臨清州沉迷享樂,鶯歌燕舞,不問世事。
教中各方勢力見到聖教在山東打的很順利,大多都起了輕視之心,轉而開始在內部爭權奪利,他跟王益倫夫婦便是鬥爭不過,被排擠出來,扔到了清河這個小縣。可笑這王益倫夫婦卻還傻傻看不清楚…
況且,自徐鴻儒那個蠢貨屠了曲阜之後,如今天下群意洶洶,白蓮教己成了過街老鼠,所謂良禽擇木而棲…
這麼想著,齊林心中不再平靜。
“王護法,此刻官軍己退,城頭暫且無事,明日官軍攻城,我等該如何防守,還需好好商議一番。”
想到如今清河縣的情況,王益倫面色也變得有些凝重。
“齊護法所言在理。那你我先各自入城安撫一下百姓,之後咱們在府衙碰頭,好好商議一番對策。”
齊林點頭。
“本座亦是如此想的。既如此,那便快些行動吧…”
言罷,兩人各自離開城牆,往城內而去。
…
城外,洪承疇安排完諸事之後,獨自留下了監軍李廷弼。便見洪承疇屏退左右之後,向李廷弼虛執一禮。
“監軍大人,一路風塵僕僕趕路,可還安好?”
明朝傳統軍隊中,監軍便是是用來制衡主帥的,相互之間權力劃分並不明確。甚至能出現監軍代替主帥的情況,監軍和主帥之間的矛盾不可調和。
朱由檢設立的新軍,主帥自主權更大,監軍與主帥之間職能明確,監軍和暗衛的設定對主帥更側重於監視與監督,極大的緩和了二者之間的矛盾。
而延綏軍沒有進去朱由檢嫡系序列,此刻的李廷弼作為監軍太監,無論從哪個方面考慮,都不會與洪承疇走的太近。而且,李廷弼可不認為身為督師洪承疇,留他一人下來僅僅就是為了對他噓寒問暖的。
“有勞督師大人上心,為陛下辦事,自是談不得累。督師留咱家一人,怕不是為了向咱家噓寒問暖吧?”
洪承疇看著李廷弼嗎皮笑肉不笑的模樣,眼中露出一絲忌憚,隨即呵呵一笑。
“公公不愧是宮裡出來的,眼界到底不是常人能比。本督留公公下來,確是有事相求…”
李廷弼看向洪承疇,眼角微微勾起,在他看來,文官沒一個好東西,這個洪承疇更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咱家一介閹人,只是在督師身邊監個軍而己,恐怕幫不上督師什麼忙…”
見李廷弼拒絕,洪承疇臉上依舊保持微笑。
“公公先別忙著拒絕,本督所求之事乃是公事,並無私情,且對公公並無壞處,還請公公成全…”
見洪承疇姿態擺的這麼低,李廷弼眉頭反而皺了起來。
“既是公事,督師首言便是,咱家能出十分力自是不會出九分…”
。話句這你是就的要道心,勾微角眼疇承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