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似秋絕對是渡酒道人見過天資最高之人,現在想想,很可能就是因為這一點,胡宴才將他引來。李似秋卻是不為所動,他看著胡宴,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雖然相處的這段時間裡,他與胡宴的關係沒有變得更加親近,但他相信胡宴。
其實他相信的不是胡宴,而是李清秋。
他相信李清秋的眼光,相信李清秋的育人能力。
胡宴開口回答道:「我再想兩全之策。」
「時間夠我們想嗎?」
「夠。」
「那你想,需要我做什麼,儘管開口。」
胡宴聽到李似秋的話,目光瞥向他,神情有些意外。
李似秋則一臉堅定地看著胡宴,眼中竟是信任之色。
渡酒道人見到此情此景,忽然意識到,跟他們二人的關係相比,他才是外人。
這樣的恍然大悟竟讓他有些難過,旋即,他在心裡自嘲。
自己在想什麼呢?
猶豫片刻,渡酒道人選擇繼續等待。
過了一會兒。
胡宴忽然說道:「我準備取代他,成為魔胎,利用魔胎身份,釋放周圍的魔種,之後再自隕。」李似秋一聽,頓時急了,道:「為何要自隕?我們可以回去啊,師祖肯定有辦法。」
「魔性難除,我僅僅只是魔種,平日裡就容易心生邪念,若非我有浩然正氣,我現在一定是邪魔之輩,我不想賭自己能戰勝魔胎的魔性。」
胡宴說罷,從儲物袋內取出一支玉瓶,從裡面倒出一枚丹藥,直接丟入嘴裡。
之後,他又取出另一個玉瓶,丟給李似秋。
「你手中的是解藥,我服用的是一種上古奇丹,七日之內,若不服用解藥,大羅神仙也難救,而且魂飛魄散,若是我情況不對勁,你第一時間銷燬解藥,記住,你手裡的解藥是唯一能救我的,若是我沒能壓制住魔性,你直接毀掉解藥。」
胡宴一邊說著,一邊將浩然正氣融入魔胎內。
李似秋握著玉瓶,臉色變得難看。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可他明白,他承擔不起阻止的後果。
渡酒道人的聲音從後方傳來:「還不快過來,別到時候入魔的他直接搶你手中的解藥,你都來不及躲避。」
他對胡宴的話將信將疑,但眼下只能順著這話進行下去。
李似秋也不是彆扭的性格,當即跳開,來到渡酒道人身旁。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胡宴,瞧見胡宴的魂魄從肉身內剝離出來,順著浩然正氣俯身入大鼎。
「做好最壞的打算,倘若他做不到,那消滅魔胎的任務就落在你我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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