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生!”
呂布一把拉住李賢,聲音中都帶上一絲顫抖:“先生不要走了,就留在這裡,輔佐我!我們共報此仇!”
“報仇?給他們當狗也叫報仇嗎?”
李賢這句話,當下就讓本來就情緒己經到達極限的呂布走向了崩潰。
“啊啊啊啊啊啊啊!!!!!!”
呂布一把掀翻面前斷成兩截的桌案,怒氣勃發:“誓當殺此老賊!以雪此恥!”
說著,又拉住了李賢的袖子:“先生放心!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間,豈可鬱郁久居人下!”
只不過很顯然,李賢並不信任呂布,反而主動考校了起來:“將軍與韓司徒,有父子之義,你己經殺了一個義父了,還能再殺一個不成?”
而呂布這時候,己經徹底紅溫了,都不用李賢來說服他,自己就找到了臺階:“老賊姓韓,我自姓呂,何來父子之情?!”
“他想要利用我的時候,就沒有想過,父子之情嗎?”
“說吧!先生,我們要怎麼幹!”
李賢等的,就是呂布這句話。
“將軍即為漢臣,食漢祿,自然應當匡扶漢室,奉迎天子,此乃忠臣之道,青史傳名,流芳百世!”
呂布的眼前,猛然一亮:“先生是說。。。”
“夜入皇宮,取信天子,得天子詔書,誅殺韓馥,自掌大軍!”
“好!我今夜就去!”
“奉先,有時候做大事,只需要抓住一個小小的機會,哪怕是八百人,都能成就不世偉業,臨機決斷,速度要快,行動要果決,不能拖!決定了,就立刻行動!”
李賢最後這段話,徹底打消了呂布原本對於殺第二個乾爹的猶豫。
“先生放心!我連夜就帶甲士入宮,替換原本守軍,只要韓馥老賊進入宮中,他就是第二個何進!”
呂布抱拳說明之後,轉身就衝向了皇宮之中。
第二天一早,百官護衛下,袁隗,韓馥等人,緩緩走向皇宮。
“聽說昨天,奉先下午跑進皇宮之中,不知道幹些什麼?”
袁隗走在佇列最前方,對旁邊的韓馥輕聲詢問道。
只是韓馥本身就是個傀儡,毫無膽識,唯獨歧視邊軍武人這一點,和袁隗是學的一樣樣的,隨便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哼,這些邊軍武人,一個個張揚跋扈,果然是化外蠻夷,血脈雜駁,才會有此行徑!”
一邊公開叫罵,一邊韓馥緊接著就叫來了旁邊跟著的呂布。
“奉先吾兒,你昨天跑進皇宮幹什麼去了?!找天子想要更進一步,坐為父這位置嗎?”
本來呂布臨到大事關頭,還有一些猶豫,剛剛聽見韓馥這麼唸叨,心裡最後一絲仁慈也消失得無影無蹤,當即就雙手抱拳,皮笑肉不笑回覆道:“沒幹什麼,就是昨日朝會,看見天子身邊宮女,姿色非凡,想要討要一個,生兒育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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