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沉默了半天之後,倪氏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不過幾個人也沒吃小魚乾,就在這看著。
陸行舟拿了一條小魚乾,放到白阿婆碗裡,說道:“奶奶,吃小魚乾啊。這東西挺好吃的……”
白阿婆趕緊直搖頭:“別別別……我孫子可以不要臉,我得要啊,我都奔一百歲去的人了,我不想臨死之前不要臉啊……這傢伙的,從人家女人手裡又吃又拿的……我可吃不起……”
……
第二天一早,佟臘月和陸行舟決定分頭行動。
陸行舟去隊裡找劉長貴,說一說能不能在隊裡收一些榛子的事情。
大窪公社附近也有很多榛子,有一些人家,也是摘了榛子的。
陸行舟又不可能挨家挨戶的去問,誰家賣榛子啊……
所以,還是問問劉長貴,能不能用大喇叭廣播一下,或者劉長貴領著詢問一下。
當然了,涉及到了錢的問題,如果有劉長貴背書,那收榛子會省掉好多麻煩的。
如果挨家挨戶問的話,理論上也是可行的。但是誰家有榛子,誰家沒有……誰想賣榛子,誰不想賣榛子,陸行舟也不知道,一定會浪費很多時間的。
如果有劉長貴出面說幾句,大喇叭喊一下,或者隨便出去溜達溜達,那效果就會好很多的。
起碼,劉長貴的權威性擺在這裡。
陸行舟到了劉長貴家裡,劉長貴立刻極為客氣的迎了出來,比對佟臘月的態度要好上很多。
當然了,並不是說劉長貴對佟臘月態度不好。
而是佟臘月畢竟是寡婦,劉長貴有時候也不能太熱情了,太熱情的話,隊裡那些長舌婦能編出來一百個瞎話來……
“陸行舟來了,快裡邊請。”
劉長貴都罕見的用了一個請字……
不過陸行舟也沒聽出來,跟著劉長貴就進了屋子。
其實,陸行舟作為土生土長的當地人,那是劉長貴看著長大的大窪公社的孩子,而佟臘月畢竟是嫁過來的。
這層關係,就讓劉長貴對陸行舟更看好一些。
起碼陸行舟以後有錢了呢,也是大窪公社的人。
佟臘月就說不準了……
人家佟臘月有錢了,沒準回孃家,沒準去城裡。
人往高處走嘛……
但是陸行舟無論走到多高,最後都會落葉歸根。
“臘月怎麼沒一起過來?”劉長貴笑著問道:“我看你們兩個總是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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