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其他三人不敢輕舉妄動,斯托裡盯著赫米特,腦子裡在飛速運轉——這就變成了原罪怪物?
難道說那根樹枝是天使給予的封印?在吸收他的生命力的同時也在壓制那份原罪?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和奧德森剛才做的事情等於把一座關著猛獸的籠子門給打開了啊……
思考分析的同時,斯托裡透過契約通道向小紅帽傳遞準備迎敵的資訊,手也不動聲色的摸到了打火匣上面。
赫米特懸浮在半空中,那雙被枝條覆蓋的“眼睛”位置朝向下方,像是正在看著什麼。
他陷入了短暫的靜止狀態,一種懷疑人生的絕望感正從他胸腔裡翻湧上來——他好不容易擁有了一次贖罪的機會,卻因為一場自以為善意的手術被徹底攪黃。
他現在變成了和他岳父一樣墮落的存在,這或許就是他的報應吧?他就不配得到救贖。
但體內的原罪很快就逆轉了這個念頭,那個存在己經給他一次贖罪的機會了,是這幾個人破壞了他的贖罪,掐滅了他最後的希望!
是他們的錯!都是這些下賤螻蟻的錯!如果他們沒有多管閒事,如果那個傢伙沒有把他扛到這裡來,如果那個醫生沒有自負到以為自己能解決一切——
他猛地抬起頭,那些從眼眶裡長出的樹枝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都去死吧。”
而小紅帽不知什麼時候己經出現在了他的側上方,大劍舉過頭頂,朝他的腦袋狠狠的劈下!
但在劍刃即將觸及赫米特脖頸的前一瞬,幾根漆黑的樹枝從她自己的體內猛地鑽出!
它們刺穿她的肩膀、腰側、大腿,把她整個人固定在半空中,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架上的蝴蝶。
“噗——”小紅帽吐出一大口血,暗紅色的液體在空中散開,卻像被一面無形的牆壁擋住一樣,停在離赫米特半步遠的地方,然後沿著那道看不見的弧面緩緩滑落。
赫米特偏過頭,像是在打量這個突然出現的襲擊者,“你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算了,多死一個也無所謂。”
他說完便不再看她,轉身朝醫生和瑞迪的方向飄去。
醫生還站在原地,手裡的鉗子還保持著剛才放下的姿勢,明顯還沒從這段連續發生的變故中回過神來。
首到瑞迪的喊聲從旁邊炸開:“快跑——!”
他才被那聲音拽回現實,但他剛邁出一步,漆黑的樹枝便從他體內刺穿而出,和剛才束縛小紅帽的那一幕如出一轍。
他的肩膀、胸口、腰腹被洞穿,整個人被帶離地面,懸在半空中,鮮血染紅了全身,眼鏡歪斜地掛在耳邊。
瑞迪也沒能倖免。
剛喊完那聲快跑,她的身體也被樹枝貫穿,雙臂被拉開固定在兩側,像一幅被釘在展板上的標本。
赫米特的“目光”從他們身上掃過,然後發現房間裡少了一個人。
“……跑了一個嗎?”
他自言自語道,語氣裡沒有憤怒,更像是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他的身體緩緩升高,撞碎診所的屋頂,懸浮在小鎮上方,那對尚未覆蓋羽毛的漆黑翅膀骨架在月光下張開,像一尊被釘在十字架上太久、終於掙脫了束縛的雕像。
他俯瞰著下方小鎮零星的燈火,聲音不高不低,卻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中:“你逃不掉,所有人都逃不掉……”
”!吧路之罪贖的堂天往通上踏起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