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結束,一行人踏著夜風回到了診所。
街道兩側的殘骸在月光下泛著灰白色的輪廓,那些飄散的黑色粉末還在空氣中浮動,像一層正在緩慢沉降的薄霧。
小紅帽走在斯托裡身邊,她的腳步比平時稍微慢了一些,目光低垂,看著自己斗篷上那些被撕開的裂口和破洞。
走了一會兒後,她忽然伸手扯了扯斯托裡的衣角。
斯托裡轉過身看向她:“怎麼了?”
小紅帽低著頭,看向自己那件己經破爛不堪的斗篷,手指捏著其中一道裂口的邊緣,一邊往上提了提,一邊說道:“衣服破了。”
斯托裡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那件紅斗篷確實己經千瘡百孔了。
肩胛骨的位置有好幾道被刺穿的裂口,袖口也開了線,裙襬邊緣被撕開了幾道口子,露出裡面同樣破爛的內襯。
讓他意外的是小紅帽居然會在意衣著方面的問題,這可不太像第一人格那個只知道吃的小蠢貨……
斯托裡一臉狐疑的微微眯起眼睛,試探性地問道:“你什麼時候開始在乎起這個了?”
小紅帽的眉頭皺了一下,像是在思考這個問題的答案,但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最後只能搖了搖頭:“就是感覺不舒服。破洞的地方會漏風,涼涼的。”
她的回答和她的表情一樣首白,沒有什麼多餘的東西。
斯托裡又仔細打量了她幾秒,沉吟了片刻,確認那確實是第一人格的語氣和神態,便沒有再追問。
也許是受了第二人格的影響,就算第一人格還在主導身體,那些偏好和習慣或許己經在潛移默化中滲進來了。
或許未來這兩個人格還有機會重新合為一體?
他沒有再多想,脫下自己那件隱形斗篷,抖開披在她肩上,把那些破洞都蓋住了。
“先穿這個湊合一下,之後找機會給你換件新的。”
小紅帽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變化,但在斯托裡沒有注意到的地方,她身後的尾巴正歡快的搖晃著。
斯托裡一邊往前走,腦子裡又突然冒出新的想法,要不要給兩個人格取不同的名字來進行區分?
現在用“第一人格”“第二人格”來稱呼,總覺得有點繞,但如果統一叫“莉特爾”,“小紅帽”感覺又容易搞混。
但很快他停下放棄了胡思亂想,還是等第二人格下次出來的時候問她的意見吧。
而就在他邊想邊走的時候,他們己經來到了診所門口。
門虛掩著,裡面透出微弱的光線。
奧德森走在前面,用肩膀推開門,側身抱赫米特跨過門檻,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瑞迪,把床上的東西清理一下。”
沒有人回應。
奧德森停了一下,又喊了一聲:“瑞迪?”
診所裡沒有聲音,只有那些藥瓶和器械在微弱的燈光中投下細長的影子。
他皺起眉頭,環顧了一圈,目光從桌臺掃到牆角,從牆角掃到那扇通向裡間的門,沒有任何人影,也沒有任何動靜。
”?來回們你等這在待乖乖指還,靜大麼這出搞們你“,來進跟裡托斯”。吧了走經己能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