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言寢不語,不存在的,就愛在吃飯的時候談話。
食堂裡多少還是有些人的,都在說著話,聊生活的,聊老家,聊革命。
「老王,你對紅黨怎麼看?」
「孫先生是學校總長,還有咱們的校長,都是國黨成員。可學校中紅黨學員並不少,信奉的主義不同,道不同難以為謀。
這些日子來,爭鬥辯論的還少嗎?
怕是很難成為朋友,說不得還會成為敵人。」
「一個學校兩個派別,究竟要聽誰的,難不成要輪著來。」
「他們也配,孫先生和校長可都是國黨。紅黨嘛,就是咱們的附庸,帶帶他們。」
旁邊一桌人,憤怒地拍了下桌子:「說什麼呢,嘴巴放乾淨點。」
「我說錯了嗎?你們就是我們的附庸,怎麼還想翻天了。」
「沒有蘇俄共產國際的援助,軍校還能開辦起來嗎?」
直接吵吵起來,這種情況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爭鬥。
「只有孫先生的三民主義才能救中國。」
「只有社會主義才能救中國。」
又是分成了三派,還有一派是中立的,看戲的。
。。。
愈演愈烈,開始人身攻擊了。
「你說什麼呢?夠膽再說一遍!」
「耳聾了?老子就是瞧不上你,還農協,泥腿子一個,就你這樣的還帶兵打仗,在我這兒給我當個大頭兵都不夠格。」
「我幹你孃。」
「王八羔子。」抓起碗裡的一坨飯就丟了過去。
兩桌子人,有七八個的樣子直接動手打了起來。
包國維這一桌子也有幾個人,紅黨的有,國黨的也有,還有像包國維這樣暫時還沒黨派的。儘管各有派別,也會爭論,不似他們這般激烈。
「看這樣子打起來了,要出事啊。要不我去找下教官們。」
現在這個吃飯的點較晚,食堂的人比較少。只有少數的學員在吃飯,食堂裡並沒有教官。
「都是同學,都是戰友,嘴上說說就得了,火氣這麼大,打什麼架啊。去勸勸。」
包國維這一桌几個人都去勸架。
既然已經在這裡碰到了,包國維也不能幹看著,上前去把人給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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