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個茶館一起吃點。
這位是廣州商報的主編,和廣州日報的錢主編有些交情。
對於廣州日報的成績那是眼熱的很,就想要知道包國維的訊息,也好合作一把。可錢主編硬是不肯。
可以理解,但還是覺得有些生氣:「國維先生真是年輕有為,我向老錢打聽先生的情況,只說了隻言片語的。
還不肯為我引見。
我這才就在廣州日報的對面的茶館日夜等著,等了兩天,皇天不負有心人,可算是叫我等到了。見到國維先生,真好似久旱逢甘霖啊,相見恨晚。」
包國維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和他有這般交情了:「楊先生,我們還是第一回見面。」
「是啊,第一次見面,但卻好像和國維相熟很久一般。神交,神交已久。」
包國維想著緣由,這位這麼著急見自己,估計就是為了自己的稿子:「楊先生有什麼事情嗎?不妨直說。」
「求稿,請先生為我們廣州商報賜稿。
我認真統計過廣州日報的發行資料。廣州日報是廣東的大報,和我們廣州商報不相伯仲。兩個月前,他們的單期發行量在五千到八千之間。
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增長如此迅猛,竟然到了兩萬份,這是何等恐怖的情況。
我做了調研,唯一的原因就是先生的文章。你的文章就是在兩個月在廣州日報上開始發表的,自此後廣州日報那是一發不可收拾。
這也是我要見先生的原因,萬望給我們商報賜稿。
至於稿酬,我可以開出千字八塊的價格,先生若是覺得不滿意,還可商量。」
千字八塊,算是下血本了。
武俠小說作家很少聽說有能到這個身價的。
其他小說作家能到千字八塊的,那名聲也是享譽全國了。
廣州日報給的錢已經很多了,千字六塊,誰也不嫌錢多,有點兒心動。
沒有立即答應下來,而是喝了一口茶水。
就在這時,茶館過來了一位身穿長衫的說書人,一過來,茶館的氣氛熱烈了起來,似乎不少的茶客就是專門等著他的。
「老王頭,快點說吧,咱們這些人可都是來捧你場的。」
說書人整理了下衣衫:「諸位看官,咱們書接上回。
話說這柯鎮惡脾氣本就怪僻,瞎了雙眼之後更加乖戾,這次七兄弟給丘處機一人打倒,實是生平罕遇的奇恥大辱,再加腿上劍創兀自疼痛難當,氣惱愈甚,冷笑道:「丘道長仗劍橫行天下,怎把別人瞧在眼裡?這事又何必再問我們兄弟?」
丘處機一楞,知他氣憤未消,站起身來向七人團團行了一禮,說道:「貧道無狀,行事胡塗,得罪了各位,確是貧道的不是,這裡向各位謝過,尚請原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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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上的事,我兄弟再也沒面目理會啦。我們在這裡打魚的打魚,砍柴的砍柴,只要道長放我們一馬,不再前來尋事,我們總可安安穩穩的過這下半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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