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茶館的包國維一愣,說的竟然還是射鵰的故事,也沒給版權啊。
想著自己也是剽竊的,無所謂了,並且還有人說書,更說明射鵰的影響。二十一世紀都防不了盜版,更別說現在了。
「老王頭別停啊,繼續往下說,你這忽然停一下,吊人胃口呢。」
「莫急莫急,我喝口茶水。
這段天德只覺寒氣直逼面門,回刀一挑,想把短劍打落,哪知短劍鋒利已極,只聽得當啷聲響,腰刀斷了半截,跌在地下,短劍劍頭已抵向自己胸前。段天德大駭,往後便跌,嗤的一聲,胸前衣服已劃破了一條大縫,自胸至腹,割了長長的一條血痕,只要李萍力氣稍大得半分,已遭了破胸開膛之禍。」
聽眾們也極為捧場,喝彩聲不斷:「好,就得殺了這狗日的段天德。」
「精彩!賞。」
有茶客往前頭丟了一些銅板還有鈔票。
說書是免費的,有錢的捧錢場,沒錢的捧人場。
是茶館老闆特意花了些錢請過來的,為了給他的茶館多招攬些客人。
別的酒樓啥的也會請一些說詞唱曲的藝人過來招攬客人,這家茶館請的是說書人,很是貼切,廣州人喝茶一坐就是一兩個小時,聽聽說書也能打發時間愉悅心情。
自從說書人老王一來,茶館的客人變多了不少,茶館老闆並沒有付出多大代價,取得的效果卻是極好的。茶客給賞錢也都是說書人自己的,憑他自個的本事去賺取賞錢。
茶館的說書火熱氣氛更讓商報楊主編看到了包國維文章的價值,無論如何一定要求稿:「國維先生大才,射鵰我也通篇讀了,沒想到茶館之中竟然還有射鵰的說書人。
國維,我真切希望你的文章可以刊載到我們商報上。」
給誰稿子不是給,能多賺點是好事,大不了再換個筆名:「寫文章沒有問題,但我有點要求。」
「太好了,先生儘管開口。」楊主編想著包國維的要求應該就是加錢吧,千字八塊已然是天價了,不過想著廣州日報目前的形勢,加再多的錢也是值得的,有舍有得。
「楊先生知道,我包國維目前是陸軍軍官學校的學員,前幾日,商團軍的購槍風波,意圖威脅革命軍。
竟然還有上百粵商到了黃埔威脅孫先生說要罷市,現在也開始幹了。
商報上刊載了商團的有關文章。
我的意思是隻要商報不再刊登此類文章,那便可以合作,我可以給貴報提供文章。」
楊主編略微思量了下:「下架文章的事情,前些時日,老錢就有說過。但我們商報和別家情況不一樣。
商報,我本人持股百分之三十。
還有兩位大商人都持股百分之三十,他們就是商團的人。
發表文章是這兩大股東的意思,若是不刊載了,他們那裡說不過去。」
「我就這一個要求,楊先生若是不答應,那就不必再說了。」
現在商團和革命政府還在打輿論戰,自己是革命軍人,自然是要打擊商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