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了這麼一會兒的戲,確實餓了。
還是國維學長體諒咱。
還有一家也不錯,是沿街巷口的那一家,不過沒有門面,老闆推著個木車,炭爐燒得通紅,生鐵大鍋咕嘟翻湧深褐滷湯,八角陳皮的香氣漫開半條街巷。”
在廣東,對吃的很講究,講究個鮮美。尤其肉食,緊要的就是個鮮。
包國維向來大方,買吃的,送禮物,那是常有的事,因此在軍校中也結識了不少人,大方熱情的更好交朋友。
包國維把陳亙叫了一下:“陳亙,我在校長室看到了一份名單,上面有你和羨耘的名字,還排的那麼靠前。
但是卻沒有我和粽難的名字。
上面那些人的名字還有李芝龍,曹員,等等一些人,我知道這些人都是你們紅黨的。不少人和我也是朋友。
就這,可別說這是我告訴你的。
校長對我不錯。經年朋友,我把這卻跟你講了。
黃埔學員,本師出一門,結果呢,校長和現在的蘇俄顧問有些勢同水火,唉,真是麻煩。”
陳亙知道這事挺大,等吃過了東西,就把事情和主任給說了一下。
晚上的時候,主任又把幾個在廣州的成員叫過來吃飯:“陳亙跟我說了個訊息,校長手上就有一份名單,是軍校紅黨學員的。
之前他幾次向我討要名單,我都沒給。
這事不簡單啊,得提防。是包國維告訴陳亙的,他在校長室看到了這份名單。”
“已經表露了身份的學員,儘量往第四軍安排,要有我們自己的隊伍。包國維這個人還有沒有可能拉過來。”
“包國維是校長最親近的一個學員,兩次東征,戰功標榜。為人俠義,樂善好施,軍校不少家境普通的學員都受過他的饋贈幫助。我們不少紅黨的學員跟包國維的關係都還不錯。”
“是了,像這樣的好同志是可以發展的。”
本來是要拉包國維,但是跟校長的關係確實有點好,只是委婉的說過。
“農會現在弄的不錯。鄉下現在的變化不小,農會對地主豪紳對帝國主義的鬥爭堅定的很吶。農民哪天覺醒,事業便哪天成功啊。
伍浩,等農講所開課了,你也要去講課,文化課,軍事課,都要加強。
像羨耘他們都可以來農講所講講課。還有包國維,也可以邀請來農講所,給農會的成員講講軍事課。
等到北伐時,農民肯定會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的。”
“就是情況有些變化啊。汪先生現在在各個場合都不提北伐的事了,說是蘇俄顧問不支援。羨耘說,校長對這個事情的態度非常惱火。
校長和蘇俄顧問的關係呢,也越來越差。”
“不管是現在的蘇俄顧問,還是之前的,都很看好汪先生作為革命的接班人。蘇俄國際的意見,汪先生是會聽的,但是這位校長就不一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