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包國維黃埔一期》第一百四十七章 簡陋救護(1)

作者:v譚歌·2小時前

蔣羨耘現在跟在校長身邊,對校長的所作所為有些不爽。

“國維,你跟我來一個地方。”

拉著包國維到了一個偏僻之處去。

這裡也是一個醫院。

破破爛爛的幾間木屋子。

儘管包國維有著空間能力,也不是什麼都知道。

同蔣羨耘走了進去,原先這是城郊一處廢棄的農戶木屋,不過兩間歪歪斜斜的土坯房,如今臨時改作前線傷兵醫院。房梁朽得發黑,多處裂開粗大縫隙,屋頂瓦片碎了大半,風一吹便簌簌漏下冷雨,僅尋來幾塊殘破蘆蓆胡亂鋪在頭頂遮攔。四壁黃泥牆被炮火震得層層剝落,牆根遍佈潮黴黑斑,牆角堆著斷裂的木犁、朽壞竹筐,滿地散落稻草與汙血浸透的破布。

屋子只有兩扇漏風木門,連完整窗紙都尋不到,只用斷裂木板胡亂釘死大半,餘下縫隙灌進深秋刺骨寒風。地上沒有病床,僅就地鋪一層薄稻草,密密麻麻躺滿負傷官兵,斷手斷腳的傷員挨在一起,單薄軍被根本擋不住寒意。屋內空氣渾濁嗆人,草藥腥氣、傷口腐臭味、血腥氣混著傷員不斷的呻吟,死死悶在狹小木屋中。

幾張缺腿裂縫的舊木桌權當診療臺,僅存兩隻粗瓷碗、幾把鏽跡斑斑的剪刀,繃帶多是剪碎的舊軍服布條,清水便充當消毒藥水。

醫護人手緊缺,幾名隨軍軍醫、政工婦女來回穿梭,蹲在稻草堆旁包紮傷口,燭火搖曳的微光映著一張張失血發白、滿是痛苦的面孔。屋外秋雨連綿,雨水順著房梁滴落,砸在傷員的臉頰、染血的繃帶上,時不時傳來傷兵痛極的悶哼與低聲啜泣。

條件著實有些簡陋了。

“羨耘,仗都打完了,城內已經沒了戰鬥痕跡,沒想到這裡還有一處這樣的地方,連我都不知道。沒想到還有這麼些傷員。”

蔣羨耘說道:“三打南昌,無比慘烈,至今還有很多傷員沒有痊癒。”

“這裡也過於簡陋了。”

“這些傷員能有個地方遮風擋雨就不錯了。條件好的醫院,都專供給第一軍了。”

這個事情大傢伙都知道,武器藥品,全都是校長統籌支配,他都優先分給嫡系第一軍,一些邊邊角角的再分給其他各軍。偏心的很。

因此其他軍對校長有點意見,第一軍對校長死心塌地。

一視同仁太難。

包國維也會先緊著三團,去醫院給人治病的時候,也會優先給三團的戰士先治。好的武器最好的待遇肯定先是特戰隊的。

就那麼幾間屋子,很快就看完了。

醫院的一位主治大夫帶著包國維和蔣羨耘看了一下:“這邊請。”

現在就已經開始有嫡系之分了。

“這是第六軍的李排長,南潯路作戰時,李排長一個人端掉了敵軍的機槍陣地。”

各軍都打的不錯,也不是吃乾飯的。

第一軍還沒到的時候,南昌在九月就已經打了起來。

第六軍是最先開始打的。

當時南昌城內僅憲兵兩連、警備隊與巡警合計不過千人,正規野戰主力全佈防樟樹、南潯鐵路沿線,城防空虛。程前第六軍率先打南昌,配合城內積極分子。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