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拿下過南昌,北洋五色旗轟然墜落,青天白日旗連夜插上南昌鼓樓。沿街百姓捧茶水、月餅勞軍,市面商鋪盡數開門,人人都以為江西一戰可定。
孫傳方在九江聞訊震怒,親赴前線督戰,兩路精銳火速合圍,數萬大軍壓過來,第六軍只能退出南昌。
隨後校長到了南昌持續打了一個月才給拿下來。
主治醫生說道:“李排長,蔣團長和包團長來看你們了。蔣團長你知道,這位是第一軍的包團長。”
對第一軍是有氣的,這裡缺少藥品,而第一軍的傷員有著最好的醫院和藥品,但也曉得包國維的戰功,對包國維是敬佩的,軍人就敬重能打仗能打硬仗的:“包團長,久仰大名。”
還想從床上起身敬個禮。
意識要抬手行軍禮,肩頭一動才想起左臂早已在衝鋒時被炸斷,空蕩蕩的袖管軟塌塌垂在身側,只剩完好的右手費力抬起半截,動作滯澀又吃力。
包國維把人給扶了一下:“好好躺著,李排長。”
每場勝仗下來,都有無數的戰士鮮血鋪路。
他的第三團參戰很多,幾十場戰鬥下來,更換人員就近半了,其他部隊的情況也都差不多。
李排長說道:“包團長,你是第一軍的團長,第一軍武器裝備好。我們第一軍的武器嚴重不足,但仗還是要打,於是我們研究出一個戰術,就是把敵人扔過來的手榴彈,撿起來再扔過去。
沒想到就扔了幾顆,撿起來就炸了,我的一條胳膊就是這麼沒的。
好在撿回了一條命。”
包國維在這個醫院開始忙了起來,有著幾十號重傷員,不少輕傷員。
沒有第一軍的戰士。
包國維麻利的動作讓主治大夫眼神一亮,一看就曉得是行家:“包團長也學過醫。”
“學過一些,中醫西醫都涉及了點。”
還有一個娃娃兵,估計就十五六歲的樣子,跟包國維剛進黃埔的年歲差不多,甚至更小。按理來講,這個年齡的戰士是不要的:“你這麼小就來參軍了,我給你換紗帶。”
“我們家是佃戶,一年到頭累死累活,吃不飽穿不暖,遇到水患旱情,都要去討飯吃,北伐軍是打軍閥地主的,維老百姓誠邀的,我也就過來參軍了。”
“疼!”
有個戰士疼的在床上翻滾。
包國維也去那個床位看了一下,一個戰士在哀嚎著,看著很痛苦。
醫師說道:“他的頭部中彈了,做過手術,那個地方實在不敢取子彈,還有彈片殘存在腦子裡,因此會有陣痛。
只能靠著嗎啡止痛,但嗎啡那些藥品都被第一軍徵用了,沒有其他辦法。”
包國維說道:“我來想想辦法。等會我再過來一趟。”
和蔣羨耘一起出了門去,看著這樣的情景包國維也有點於心不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