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校園,主樓教學樓,大屋頂中式洋樓,上課、集會、演講都在這裡。
男生宿舍,西式三層樓房。還有教授的的宿舍,大操場。
男女同校,女生的比例並不是太多。全校師生規模並不太大,不足千人。
是一所私立學校,經費靠募捐、校董捐款,國府撥款極少。
一個個學生們都很青春靚麗,包國維穿著淺色西裝,跟一個同學招手說道:“同學,知道你們生物學王教授在哪嗎,我找他有些事情。”
“王教授?我是文科學生,並沒有上過他的課,等等,我給你另外找個人來。”
去找了個學生物的同學。
又過來了一個學生,跟包國維說道:“這位同學,你是外校學生吧,找王教授有什麼事情嗎?現在沒有他的課,王教授應該在教授宿舍樓休息。”
包國維目前的年紀比這個學校的大多數學生的年齡還要小些。
二四年穿越過來的時候是十六歲,如今四年過去,包國維現在二十歲。
而這裡的學生,二十歲的話算年齡較小的,讀書晚的話,二十五六歲的學生都有。
“謝謝。王教授的行李箱丟了,我給他找了回來。”
丟箱子的事情,有不少的學生都知道:“太好了,東西丟了,教授這兩天飯都吃不下,如今找回來了,指不定先生多高興呢。”
到了王教授這邊來,他們這裡還有好些個文化界的朋友。
其中一個老頭比較牛逼,楊渡,精通帝王之學、憲政、佛學,經常搞政治的,國文水平高的很,文理科教授也是可以湊到一起聊天的,但談論的很少是專業的理科知識,而是聊其他,生活,政治,經濟,社會等一些話題。
其中就有說到王教授的箱子。
“箱子是我在上海火車站丟的,裡頭有幾十塊大洋。
大洋是小事,但箱子裡面的一些檔案資料,卻是我好幾年的研究心血,若是找不回了,哎。”
楊渡不是本校教授,但和這個學校的其中教授是朋友,偶爾也會過來聊聊,順便也給學生們開個講座,講講國文。
楊渡說道:“我半生飄零落魄,現在成了遷居上海,落腳租界。受到杜樂生禮聘,做了杜公館清客、顧問。
他待我不錯,杜樂生手下門人眾多,如果他幫忙,應該是能把東西找回的。我開這個口,他是會幫忙的。”
楊渡早年就搞過變法維新,前清舉人。經濟特科進士考試,初取一等第二名。一等一名是未來的北洋的財務長。
而後轉入日本法政大學速成科,集中研究各國憲政,和汪先生是同學。
隨後又參與了袁大頭復辟。
在這些人中,年齡是最大的,資歷也是最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