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應酬官場,又能應酬幫會的人怎麼會是迂腐的人。
簡單聊了一會兒,包國維就離開了,回了司令部跟楊立青說道:“無線電培訓班開班了吧,安排我們的人也進去學習一下。
無線電是個新東西,要有自己的人。”
楊立青對於培訓班有關注過:“無線電學校第一期學員是計劃五十人,秋季開班,學制半年,交大教授講電學理論。那我看著安排上三四個學員進去。”
紅黨那邊也開設了無線電培訓班。自然不像國黨這邊公開招人。
那邊的話是秘密開班,分散教學,沒有集中校舍,學員分開住,教授上門家教,天線藏曬臺竹竿偽裝晾衣繩。深夜練習抄收天文臺氣象電報,天亮全部拆除器材。
用一家電器公司做掩護。三層小樓,門口掛上海福利電器公司工廠招牌。底層偽裝車間,二樓教室宿舍。
還有就是民辦的無線電補習班,教授的內容自然不如前兩家。多少也能頂些用處,學費十幾塊大洋,教礦石收音機、簡單收發報。裝置簡陋,器材大多是歐美進口零件。
前兩家是包分配的。
包國維自己也自學了無線電相關知識。他這裡的電臺是當前最為先進的。
直接把電臺給拆開了來,仔細看著裡頭的零件。
電碼本、乾電池、線圈零件。自己給研究了下。學習能力強的很,光自己研究也不行,說不準到時候自己也去無線電班上上課。
晚上又去上海大酒店應酬。
如今他身處要職,應酬的事情自然也少不了,主要是軍政界的朋友,另外就是商人,文人的一些邀約,拒絕了不少邀約,也同意了不少。
今晚上就參加了酒店的一個邀約。
飯店二樓的包廂內水晶吊燈大放光華,柚木地板擦得鋥亮。圓桌上鋪著雪白桌布,冷盤已經排開,魚翅、燻魚、蜜汁火腿層層疊疊,玻璃酒樽映著燈火,侍應生一身白褂,輕手輕腳替眾人斟上白蘭地。
吃的喝的,還有服務的錢,一桌子下來百八十塊大洋是少不了了。
一桌子的人,都是上海一些有頭臉的,論地位的話,都不如桌上的包國維。
錢大軍的地位就更牛逼了,警備司令部司令請不動,就請包國維這個處長。
舞臺上還有魔術師在表演魔術。
魔術師一身筆挺黑色燕尾禮服,頭戴高禮帽,手持銀亮魔術棒,向臺下微微欠身行禮。禮帽摘下,空空如也,他手腕輕輕一晃,摺扇一般的白手帕便自帽底翻湧而出,一疊接著一疊,源源不絕落向檯面。
魔術師將禮帽倒扣,在空中虛虛一抓,抬手往帽中一探,竟捉出一隻雪白的白鴿,撲稜著翅膀自掌心飛起,繞著頂燈盤旋一週,又落回他臂彎。
幾個表演非常的乾淨利落,響起掌聲。
包國維能感知到這個魔術師的眼神一直在自己身上打量,雖然他掩飾的不錯,但包國維的感知力強的很。
打量了很多次,眼神中帶著敵意,不止是敵意,還有興奮。
包國維也看向了臺上的魔術師,戴著個黑眼罩,並沒見過此人。








